“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许爱国见状更紧张了。
许小凤心里慌得像是长了草,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干脆把手上的信往哥哥手里一塞。
“这是什么?”许爱国莫名其妙地看着手上的信,“谁的信?给我的?”
许爱国把信拆了,看到抬头,谁,不认识,再看落款,他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他把信一折,问许小凤,“你从哪找到的这信?”
“从,从…”
“你倒是说啊。”
“从薇姐的枕头底下。”许小凤一口气把编好的说辞说了出来,只觉得自己的心在不停地突突。
“这…”许爱国皱着眉头看着手上的信,翻来覆去,正不知道怎么办呢。这时候谭薇和肖穆走了进来。
谭薇手上还端着一碗红糖鸡蛋,笑吟吟地让许小凤来喝。
许小凤不安地低下了头。
肖穆最熟悉许爱国,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脸色不对,但他只以为他们兄妹俩拌嘴了,“怎么啦,兄妹俩吵架啦。”
但许爱国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谭薇,“许团长,这是怎么了啊。有什么事,就说出来。”
许爱国眉头皱得更紧了,而许小凤,简直要把头低到脖子下面去了。
许爱国咳嗽了一声,对着肖穆道,“说来也是巧合,小凤在谭,谭同志枕头底下发现了这个。我来的时候,傻丫头正哭呢。这…”
许爱国满脸为难之色。他手上拿着一张纸,却像拿着个地雷一样,把那东西托得远远的,但又小心地紧紧捏住。
谭薇立刻看向许小凤。
许小凤根本不敢抬头。
谭薇眯了眯眼睛,主动走了过去,对着许爱国道,“这是什么,在我枕头底下,我怎么不知道?”
许爱国却移开了眼睛,不看谭薇,甚至把信都收了回去。
“爱国,你这是干什么?”肖穆也皱起了眉。
谭薇看许爱国这样,立刻心里有了些猜想。
“许团长,你如果有话,可以直说。我谭薇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事。别让…”谭薇看了许小凤一眼,“别因为顾虑而造成了误会。”
许爱国想了想,也觉得谭薇不像是那种一脚踏两船的女人,于是就把他进来许小凤的说辞,还有那封信上的内容都说了。
果然。
谭薇听到什么学长,什么心中诉衷肠的内容,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原主啊。
她脑海中关于那位学长的记忆也似被拨开迷雾那样逐渐清晰了起来。
原主还真的是仰慕那位学长的。
只是原主家教严,其实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少女情怀总是诗,这信里面……谭薇看向许爱国手里的信。
被人拿来做文章,想必这信中内容起码是有点文章可做的吧。
原主到底写了些什么啊,但这样的细节谭薇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唉,恋爱脑害死人啊。
这下子被人家把证据都拿住了。
还是白纸黑字不容抵赖的那种。
谭薇转头,去看肖穆,却见肖穆也正看着她。
不过——
谭薇,“肖穆,在公社的时候,你是见过我的字迹的,你看看那信,是我的字迹吗?”
好在,原主和自己的字迹可是截然不同的。这一点,谭薇在整理原主东西的时候就发现了。她自己的字迹还是上一世练成的,偏向清晰干练。而原主的字迹则娟秀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