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文昱词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就说了,在我心里你比他更重要,他就说要分手。”
路明崇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你这脑子……”
“对不起嘛,我也没想到鸿榷升这么幼稚。”文昱词自己也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抹了把眼泪,语气缓和了些,“算了,等会儿我回去哄哄他,说不定他气消了就好了。”
“可千万别!”路明崇连忙拉住他,“像鸿榷升这种占有欲极强的人,越哄越得寸进尺。”
“明崇,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他。”文昱词挣开路明崇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固执,路明崇没拦住他,只能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文昱词回到自己的宿舍,推开门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奇怪,他去哪里了?”他喃喃自语,心里涌上一丝不安。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鸿榷升,正在景长济的宿舍里。
景长济喜欢鸿榷升,从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了。
这份喜欢藏在心底,从未宣之于口。他每天清晨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悄悄关注鸿榷升的一举一动,看他有没有睡好,有没有好好吃饭。鸿榷升的眼里只有文昱词,这让他既着急又无奈。好在一次次的接触中,他终于凭着自己的隐忍和顺从,让鸿榷升在需要宣泄时,会想到他。他本不是天生的受方,却甘愿为了鸿榷升,做他唯一的退路。
此刻,鸿榷升因为和文昱词的争执,情绪异常愤怒,动作也带着前所未有的粗暴,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克制。
景长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失控,后背传来的力道带着发泄的意味,与平时的温柔截然不同。
“你…你……怎么了?”景长济忍不住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鸿榷升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加紧动作,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宣泄出来。
事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景长济侧过头,望向鸿榷升轮廓分明的侧脸,轻声说:“今天很不一样,辛苦了。”
鸿榷升沉默了许久,才沙哑着嗓子开口:“我和文昱词不合适。他说,我没路明崇重要。”他眼底闪过一丝痛楚,“我可是他的初恋,他也是我的……”
景长济不想听到文昱词的名字,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鸿榷升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便不再说下去。空气陷入沉默,片刻后,景长济转过身,小心翼翼地钻进鸿榷升的怀里,脑袋埋在他的胸膛,轻声说:“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文昱词在宿舍里等了许久,还是没等到鸿榷升回来。他拿出手机拨通鸿榷升的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无人接听”的提示音。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真的走了?是不是因为自己说的那些话,伤心地回京市,再也不回来了?想到这里,一阵酸楚涌上心头,眼眶又红了。
他想起宋乐庭是鸿榷升的特助,如果鸿榷升要走,一定会带上他。于是,他推开门,准备去找宋乐庭问问情况。可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见鸿榷升从景长济的宿舍里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只有短短的一秒。
鸿榷升的眼神有些躲闪,没有说话,径直从文昱词身边略过,快步走进了他们自己的宿舍,“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文昱词愣在原地,心里虽然有些奇怪,但他向来不愿把人往坏处想,更没想过鸿榷升和景长济之间会有什么。
他只是觉得,鸿榷升大概是还在生气,所以不愿理他。
当天下午,游泳馆里少了鸿榷升的身影。
文昱词有些放心不下,悄悄回到宿舍,推开门,就看见鸿榷升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没有打扰,轻轻带上门,转身离开了。
夜色渐深,文昱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的目光落在旁边那张空床上,鸿榷升躺过的地方,被子还皱巴巴的,没有整理。暗灰色的床单上,放着一只小小的西高地小狗娃娃,那是班里一个小朋友送给他的,他一直很珍惜,每晚都要抱在怀里蹭蹭脸颊,笑得像个孩子。
还记得他第一次拿到这个娃娃时,还转头对文昱词说:“这个小狗好像你啊,软乎乎的。”文昱词当时笑着反驳:“哪有~”
月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