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和王子的戏份,王子需要抬起公主的下巴质问公主。
温泠只需要惊恐又虚心地看着他,季星淮责怪的话还没有说上两句,反倒将自己弄得眼含泪水:“你对我的爱不能一直不变吗?就像我对你的爱一样。就不能看在我这么痛苦的份上,可怜我,暂时将你对别人的爱收回来还给我。”
温泠这一段没有台词,季星淮的大拇指指腹有细细的茧,指腹在温泠的下巴游移。眼泪从他的下巴滑落,掉在温泠的手心上。
这段结束后,群演上场,季星淮一下台就脱离表演状态,他坐下拿起手机:“哇,我卡在这一关已经很久了,实在不行氪金算了,但我答应小堂妹一关一关地帮她过,真是为难啊。”
“你哭得好专业,眼泪说掉就掉,太厉害了。”温泠夸赞。
“那是当然。”季星淮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做什么事情都很厉害的。”
温泠竖起大拇指,没准季星淮以后真的能去当演员。
这一夜,排练到很晚,还是裴樾来接的她,温泠困到模糊,她在车上睡着了,醒时,她枕着裴樾的大腿。
“还没到,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裴樾漆黑的眼睛望着她,窗外的浮影在他文雅的脸上掠过。
“回去再睡。”温泠起来,她的脸上压了一道红印,裴樾在一旁为她整理头发:“演出结束后,你和双生子的交集是不是就减少了?”
温泠顿了一下:“没有排练的话,相处时间自然就变少了。”
裴樾摸着她的头发:“乖泠泠,演出顺利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裴樾口中的惊喜,真的很像是惊吓。
他就像是在用最温柔的话说最恐怖的事情。
演出那天很快到来,温泠换上了薄荷绿颜色的公主裙,一字肩领口交织晶蓝珠钻,白色的羽毛在走动间摇曳。头发经妆造老师烫成微卷,白银王冠固定在头顶。
季星淮则是白色的王子服盛装,左胸佩戴着蔷薇胸针,银白色斗篷上蔷薇花图腾下连着一把银色的剑。季星川前期戴着黑色假发,头顶着恶龙犄角,化妆师在他的脸上画了邪恶的图腾,黑金色的服饰神秘独特。
双生子服饰造型黑白分明,对立立场。
方舒微举着手机让三人摆姿势拍照:“泠泠,你将手放在季星淮胸前,你们两个靠近一点,季星淮搂腰,望着彼此,季星川,你往后退,不能让你哥和泠泠挡住你的脸,对,你盯着泠泠看,给我一个占有欲的眼神。”
另一张照片又是温泠靠在季星淮的胸前,却拉着季星川的手。
每次和双生子有肢体接触的时候,都让温泠压力很大。
拍照一结束,她就马上离双生子两米远。
今晚她和双生子还有吻戏,都是借位。背了这么久的羞耻台词,今晚以后就可以直接和这些台词说再见了。
上台前,温泠还有点紧张,方舒微在休息室反复为她大气:“别紧张,你要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不会有失误的情况存在。再说,有失误又怎么样呢?有我兜底,不要害怕。”
休息室外有人在敲门,方舒微去开门,双生子站在门外,一左一右,方舒微眼神在两人身上游移:“这么喜欢随时随地凹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