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完全相反的做法,李妙与恶鬼集团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蓦地,李妙望向岸边:“雏鸟破壳了。”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巫圣之一怔,下意识追问:“什么?”
李妙却没解释,只说:“你们可以再考虑一下,如果还是想去,便联系我,我会安排。”
说完她直接起身,没给两人答复的空隙。
“这里景色不错,可以到处走走看看,我还有工作,先失陪了。”
巫圣之只来得及回一句好,李妙已经离开了凉亭。
“小月月!”方浅浅突然催促,“去鸟窝看看!”
“呜!”
莹蓝小鱼嗖一下飞出去,又在方浅浅的惊呼声里嗖一下飞回来。
“居然!”方浅浅震惊不已,“真的是小鸟破壳了!”
“她怎么发现的?看见的?听见的?还是能认得出要破壳的鸟蛋长什么样?”
“鸟在鸟巢里,鸟蛋在鸟身下,”林疏沉声开口,“她又怎么看得清鸟蛋的具体样子?”
方浅浅默了片刻,最终总结:“那,太可怕了。”
不远处的李妙已经穿上雨衣,巫圣之收回目光,说:“我们先走吧。”
稀疏的雨幕中,三道身影逐渐远去,相机前的女人终于停下动作。
她微微转身,朝那三人一鱼一伞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才转回来,继续拍摄工作。
午后,白色轿车驶出江岛区,一路往西,驶入S市老城区,最后停在一幢老洋房的车库里。
李妙一步未停,直冲二楼书房,秦蕴正在打扫,听到动静忙转过身,恭敬颔首:“主人,您回来了。”
十八年前,二人初遇时她唤李妙山神姐姐,然而三年前意外重逢救下她之后便改了口,私下里一直叫主人。
对此李妙纠正许久也无果,只能由她去。
翻了翻书桌,“自在天的邀请函呢?”
秦蕴一怔,走近两步:“不是说不去了吗?”
没翻到邀请函,却翻出两份个人档案。
李妙将档案并排放在桌上,说:“她们要去。”
“她们想干什么……”秦蕴蹙眉。
两千多年前云川国的旧事李妙都告诉了她,包括巫族圣女、通灵之力。
因此那日在医院听到巫圣之几人去过太平间时,她略微失态了。
还有那柄黑伞,那是地府阴差所用的阴阳伞,她见过。
李妙也见过,所以明白秦蕴所指不光是巫圣之和石白月两人。
还有两人背后的地府、公安、天心集团。
午后的雨越下越大,李妙冲锋衣上淋了不少雨,进门时脱在了玄关处。
裸露在外的皮肤不知经受了什么,像融化了一层似的,露出斑驳的苍白之色。
细长手指点上石白月的那份档案。
“这个人,”李妙微微眯眼,“对我们来说,很危险。”
“但对她来说,倒是好事。”
闻言,秦蕴默默点头,此刻再想起那日在文创店单独撞上二人的情景,仍心有余悸。
石白月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只要靠近都觉得呼吸不畅,对视上一眼更是有一种即将窒息而亡的濒死感,她招架不住。
“所以,”她问,“主人的意思是?”
“参加晚宴,答应沈娥的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