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可以使用虚荣人设,但石白月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钞能力气息显然和虚荣这词搭不上边。
石白月微微歪了头,不解地问:“什么?”
“那里可是有一个单幅作品拍卖过亿的天才画家。”
巫圣之夸张地瞪眼扬眉,朝自在天的方向双手抱拳:“你难道就不想瞻仰瞻仰,膜拜膜拜?”
“不——”
一句干脆利落的“不想”就要从石白月嘴里吐出来。
巫圣之眼疾手快,伸出食指堵到她嘴唇上。
被手动噤了声,石白月瞪大了眼,看起来有些无措。
“说,”巫圣之微笑,“你想。”
“噗——”方浅浅没忍住笑出了声。
命运已经安排,石白月只得点头,柔软嘴唇和那根白皙细长的手指轻轻摩擦两下,眼看就要开口说话。
巫圣之触电似的收回了手,偷偷背到身后蜷了起来,面上神色没太大变化。
“嗯,”石白月从善如流,“我想。”
“人来了。”林疏提醒她们,一双锐利的眼盯紧了越走越近的人影。
“抱歉,”李妙快步走进凉亭,“久等了。”
“没关系,”巫圣之笑着指了指身侧座位,“这里擦过了,坐这吧。”
“好,谢谢。”李妙毫无犹豫。
见她坐下了,巫圣之转头看了眼立在岸边不远处的三脚架和相机,好奇地问:“放在那就行吗?”
“正好遇上一只环颈鸻在孵蛋,先录视频,”李妙解释,“说不定能碰上雏鸟破壳。”
原来如此,巫圣之恍然,又笑说:“你真厉害,还认识这些鸟类。”
“不是第一次来了,”李妙笑,“拍得多了,见得多了,就会懂一些。”
她神色从容,带着一股属于成年人的游刃有余,看不出旁的来。
到底年纪和阅历差距在这,巫圣之不打算搞什么迂回战术,怕把自己迂进去,于是干脆开门见山。
“在门口提的那个请求,”她摸了摸脸,作出一副不好意思、又隐隐期待的样子,“如果不方便,可以不用勉强。”
闻言,李妙只笑了笑,眼里浮现出一点面对少年人的纵容。
“圣之可以给我一些,想去晚宴的理由吗?”
巫圣之心中微动。
这么上道的?
既然台阶都递到脚边了,再没有犹豫的理由。
将心中准备好的两个理由一说,李妙抬起了下巴,长长“嗯”了声,似在考虑。
随即,她唇角扬起一点弧度,说:“圣之的消息还挺灵通的。”
“我都不知道她们的秘书长是个天才画家。”
她轻轻笑了声:“单幅画拍到过亿啊,那看来是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