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下雨天也能工作啊？”方浅浅不解。

林疏开口：“或许不是巧合。”

“不管了，”巫圣之摆摆手，“就当是巧合吧。”

“我打算打听一下那个晚宴。”

“李妙说她是第一次被邀请，还没来过，说明晚宴还没开始。”

“所以，”方浅浅恍然，“晚宴会是我们名正言顺的突破口？”

“如果我们能拿到邀请函的话。”巫圣之抱胸点头。

也不知道拜托李妙搞两张邀请函会不会很突兀。

要怎样才能不动声色地提起邀请函的事呢？

不对——

她心中一动。

如果之前猜测的自在天在暗中监视她们，李妙又很大可能是自在天的人。

那她们为什么要不动声色？

今天能遇见李妙，不也有可能是监视和试探的一环？

或许……

路上车少，石白月微微侧头，注意到巫圣之眉心浅浅拢起的纹路。

收回目光，她说：“别担心，我问问石总。”

不管怎么说，天心女慈和自在天也算同行，又同在S市，互相观摩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思绪被打断，巫圣之反应了片刻。

自在天这个存在实在特殊，作为受天心恩惠才能安然长大的人，她不想天心和其搭上关系。

“或许，”林疏蓦地开口，“问问公安那边，说不定有办法。”

“算了吧。”巫圣之摇头。

从鬼子饲养名单上那么多个伪装自杀的例子来看，自在天或许对公安是有些忌惮，但想到郑青云当年调查火灾的经历，忌惮能有个几分并不好说。

她一锤定音：“还是先向李妙打听一下再说。”

话落，心中又涌起一个念头。

“对了，说到公安，要不查一查自在天这个晚宴的宴请名单？”

名单里的“贵客”一定都是与自在天有往来的，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旁的突破口。

“好。”石白月应下。

湿地公园和自在天总部离得不远，一刻钟后，抵达公园东边停车场。

车停好时，细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仍是阴沉沉的，看起来随时会再次落雨。

巫圣之收了伞，背起包下车。

白车停在正对的车位，李妙刚穿好冲锋衣外套，随后转到副驾背上份量不轻的摄影包。

“滴——”

两辆车都上了锁，三人结伴往大门处走，林疏撑着黑伞慢几米跟着。

“你们是来玩的？”李妙随口问。

巫圣之点点头，朝李妙身边看了看，状似无意地提起：“助理姐姐没一起？”

闻言，李妙含笑点头：“工作室这两天有些忙，她没抽出空来，所以就我一个人来了。”

话落李妙面上涌起几分抱歉来：“之前还说要请你们吃饭呢，都给耽搁了。”

“没事啊，”巫圣之摇头，善解人意地一笑，“我们这几天也挺忙的，可以理解。”

身边一直沉默的石白月突然开口：“今天这么巧，不如我请摄影师吃饭吧。”

……？

这么突然？

巫圣之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石白月恐怕是又想使用钞能力了。

“啊？”李妙同样意外，哭笑不得地说：“可是本来就欠你们人情了，还要你们请客算什么事？”

眼见她要将请客的事揽过去，或是说出时间不允许的托词。

巫圣之之前在车上被打断的思绪，突然在这分秒之间接了回来。

“饭什么的或许可以放放，”她眼里涌上好奇和期许，“我有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请求——”

“不知可不可以向摄影师兑换这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