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巫族仅一字之差，很难不产生联想。

故事很短，占据了三页A4打印纸纸，粗略估计一千五百字左右。

“这似乎也不能算故事，”巫圣之看完前两页，“更像是短故事合集。”

“是，”石白月点头，“所以这故事叫做梦行记。”

“梦行记？”方浅浅失笑，“是作者把自己做的梦写出来了？”

石白月还没说话，就听巫圣之“哎”了声瞪大双眼。

“你们看这段。”她将第三页最后一段内容递到三人眼前。

纸上赫然是一段眼熟的内容。

“梦行十二：又梦地府，奇形怪状，破旧寒酸，毫无气度可言，甚是可怖……”

“这是那个，”方浅浅倒吸一口凉气，“把地府样貌写出来传得沸沸扬扬，导致九女大人加强洗尘酒浓度的人？”

“原来是写在这里了啊。”

林疏也对这事有些印象，但没想到还能亲眼看见证据。

“真是太巧了。”巫圣之摇摇头。

她又翻到第一页，将“巫灵族”的部分仔细看一遍。

有地府这个佐证，梦行记中的内容十有八九都是作者曾亲身经历过的真实事件。

加上时间接近，这个“巫灵族”或许还真与云川有些关系。

方浅浅读完起居注的翻译部分，内容和她们所知的差不多，但关于李妙的信息多了一些。

“不是说李妙弃国逃亡吗？”她惊讶，“李皇后提到了帝女亲自率兵出征，鏖战十日。”

关于李妙的死李皇后没有提及，只说到了皇帝与她对云川女帝都颇为敬佩。

她眨眨眼：“野史中所谓的下落不明，不会是战死沙场了吧……”

“要真是这样，”方浅浅倒吸一口凉气，“写野史的真是恶毒啊。”

闻言林疏说：“毕竟历史由胜利者书写，失败者总是被动的。”

巫圣之放下手里的梦行记，拿起起居注的内容再看一遍，没再发现什么新的信息。

见方浅浅拿起梦行记查看，她才说：“这个‘巫灵族’应该不是指巫族。”

如果不是已经看过明水研究室发布的所有内容，巫圣之会以为这个“巫灵族”存在于明水时期。

“巫灵族，巫灵之力，巫灵术，拥有自孕之力，因此寿命无限。”

方浅浅点点头：“好像确实和巫族不太一样。”

“作者是人类，”林疏猜测，“或许梦到了前世看过的话本也是可能。”

总归是喝过洗尘酒的，就算因为印象深刻记得前世的一部分内容，但多为零散碎片，不一定准确。

巫圣之看向一直沉默的人：“翻译姐姐还有提到别的吗？”

石白月摇头：“没有。”

“好吧。”巫圣之收好起居注和梦行记，深吸一口气，拿起第二份文件，“来看这个。”

依然是复印件，打着公安内部的水印。

封面上一行黑色文字，简短，却叫巫圣之心情沉重。

“2007S市妇幼保健院纵火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