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石白月扬起笑:“嗯,我感觉到了,圣之和我一样喜欢。”
拥有相同的喜好和感受让她很高兴,毫不掩饰地传递到巫圣之眼里,心里。
感到心跳加速,巫圣之忙松了手,怕这份波动被察觉。
一下子没了感知,石白月也不难过,顺手放下牛奶,拿过身后的帆布包说起正事。
“圣之,这是我准备的道歉礼物。”
她将帆布包递过来。
“道歉礼物?”巫圣之茫然,“什么道歉?”
石白月一脸认真:“没有遵守约定的道歉。”
“下山那次未经你同意触碰嘴唇,你说有惩罚,但昨天我又违反约定,所以准备了道歉礼物。”
……
倒也不必说得这么明白……
巫圣之抿了抿唇,突然觉得手里帆布包有点烫人。
想了想,她说:“昨天那也是情况紧急,属于必要情况,不算违约。”
“所以这礼物……”
见她似乎不想收,石白月眼里浮起点点失落:“圣之不想收?”
“不是,”巫圣之忙摇头,“没有违约,就不需要道歉和惩罚,我怎么好收你的礼物?”
闻言,石白月微微蹙起眉,像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逻辑。
“那,”她说,“我不道歉,只送你礼物。”
她说得认真,巫圣之哭笑不得。
想不明白逻辑就推翻它,可以啊石白月。
随即又听她说:“或者,你先打开看看礼物,如果你不喜欢,那就不收。”
送礼送出委曲求全的意味,巫圣之也是涨见识了。
“好,行,”她无奈,“我先看看。”
礼物拆开再说不喜欢是有点不礼貌的,大不了折现还给石白月好了。
前提是她能买得起。
然而看到礼物真容的时候,她却愣住了。
“这是……”
她讷讷出声,目光定定落在手里的金属画框上,久久没有下文。
A4大小的画框,里面装着一幅水彩画。
画中少女一头短发,在黑暗中伸出手指触碰前方,她周身被洁白光芒围绕,点点细碎金光闪烁,圣洁又耀眼。
“圣之,这是你,是你净化怨气时的样子。”
“这是,”巫圣之缓缓抬眼,“你画的?”
虽是问句,但是熟悉的充满个人特色的画风让她笃定,这画就是出自石白月之手。
“嗯!”石白月点头,“圣之喜欢吗?”
巫圣之不是美术生,至少上过美术课,知道画画是一件非常耗时间和精力的事情。
然而石白月只执着于她喜欢与否、接受与否,只字不提自己耗费的时间。
明明她们是一起回来的。
就算石白月不能用人类的标准判断身体疲惫程度,但画中的真心巫圣之感受到了。
所以她愿意承这份情。
非常愿意。
“喜欢,”她重重点头,“很喜欢,我收下了,谢谢。”
礼物成功送出去,石白月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眼角眉梢都是明媚的笑意。
生动且鲜活,看得巫圣之心里发烫。
“对了,”石白月又问,“那惩罚是什么?”
她眼里亮晶晶的,像是对“惩罚”跃跃欲试。
巫圣之失笑:“主动受罚来了?”
“当然,”石白月认真,“拖延不好。”
“……”巫圣之哭笑不得,“行。”
画框收进帆布包里,她起身走进卧室:“那就走吧。”
石白月跟着起身,站在卧室门外看着她翻出衣柜里的小箱子,下意识回应:“去哪儿?”
巫圣之从箱子底下翻出那张泛黄的旧发票。
这么多年过去,她终于敢仔细看发票上的内容。
撕了张草稿纸下来,将发票小心包起来,再收进常用的帆布包内侧口袋里。
这才朝门口人一笑,解释:“去完成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