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浪潮渐渐变得炽热，烫得巫圣之血液沸腾，心跳加速。

理智也被这份炽热烧灼着，她头脑发懵，呼吸不畅，一时间无法思考。

视线里石白月上前一步，神色关切：“怎么了？”

巫圣之猛地清醒过来：“你说能共感我的五感六识——”

“所以我的情绪变化？”

“嗯，”石白月点头，“我能感受到。”

？！

巫圣之立马要抽回手，可石白月紧紧攥着她，一下子没抽回来，还将她又往前带了半步，差点栽进对方怀里。

她忍不住恼羞成怒，咬牙切齿：“放手。”

石白月一怔，松开手：“好。”

重获自由的手立刻背到身后，巫圣之退后一步，另一只手也下意识背到身后，安抚似的相互抚摸。

明明同样是手，同样是温暖的皮肤，摸起来的触感，怎么就相差这么大呢？

这疑问在心中刚冒了个头，便被强硬压下去了。

她轻咳一声，说正事：“虽然，我接受了你的道歉，但是——”

话说了一半，巫圣之微微怔住，但是什么？

按石白月的说法，通过触摸传递力量，共享五感六识，并不是主动和故意，而是只要触摸就会触发的被动能力。

所以她无法要求石白月控制，也不能从此和石白月再不肢体接触……

毕竟，她们是队友，她需要借用石白月的力量。

没错，是这个理。

所以——

抛开杂乱的思绪，巫圣之心中一定，抬头看向安静等她下文的石白月。

“但是，”她接上话头，“我们要约法三章。”

石白月眨眨眼，乖巧点头：“好。”

巫圣之心里莫名一软，又强行硬起来。

“第一，非必要，你不能主动接触我。”

“第二，像刚才那样强行不松手的强行接触，也不允许。”

“第三，普通情况下，你需要接触的时候，得先征得我同意。”

说到这，又补上一句：“但我拥有绝对主动权。”

说完，她感到几分心虚。

真是，霸王条款啊。

微微垂眸撇开了眼，刚想着要不要打些补丁，不要这么绝对，就听面前人说：“如果不遵守，有惩罚吗？”

？！

巫圣之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惩罚？”她确认一遍。

石白月点头，神色认真：“既然是约定，有了奖励，自然也要设定惩罚。”

巫圣之一时间没有理清逻辑来：“哪来的奖励……”

“你助我打开五感六识，这还不是奖励吗？”

但是……

“我也吞噬了你的力量，这抵消了。”

实话实说，她们之间这种奇特的力量交流非常适合合作，要不是会共感她的情绪有些隐私被侵犯的不适，巫圣之都不至于约法三章。

然而石白月摇头：“你借我力量，不是为你；我借你五感六识，却是为我。”

言下之意，这份合作，只对石白月有利。

“你……”巫圣之大为震撼，她确实没想到这部分，更意外的是石白月竟然会这么想。

“我？”石白月歪头。

“算了……”巫圣之摇摇头。

虽然没有五感六识，不懂七情六欲，但好歹上了那么多年学，身边也有亲人在，也不会真的什么信息都没接收到。

“惩罚，”她一顿，“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吧。”

“你就说你同不同意。”

“同意，”石白月毫不犹豫，“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