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笃定？

“我看到了。”

她听见石白月说。

“我也见过冥火。”

什么意思？

巫圣之茫然地张了张嘴，却问不出口。

电光火石间，她似乎理清了其中逻辑。

茫然不解过后，惊慌，失落，甚至怒气一股脑地涌到心间。

石白月感觉到了，忙说：“等出去后我——”

话没能说完，巫圣之甩开了她的手。

连带那些鲜活又浓烈的情绪和感知都霎时抽离，一丝不剩。

明明只是甩开了手，她却觉得巫圣之甩开了她，一下子甩开了很远。

石白月僵在原地。

此刻显然不是生气或质问的时机，巫圣之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乱糟糟的情绪，抬起手问：“是因为这个吗？”

石白月动了，像个机器似的点了头：“是。”

……

巫圣之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泛出几分苦涩。

脑海中划过无数画面，雨后春笋似的，汹涌得她难以招架。

那许多次察觉到古怪的瞬间，她从未细想过，甚至没去在意，现在一想——

石白月传递力量给她时，恐怕不止能看到问灵画面这么简单。

“圣之……”石白月轻轻喊了她一声。

巫圣之退开一步，注意到另外三人的神色，有担心也有不解。

她又深吸一口气，说：“没事，我刚没看太久，我再看一次，这次不去摸了。”

刚要伸手触摸墙壁，余光里石白月伸了手过来，巫圣之立刻将空闲的那只手背到身后。

“别碰我。”她轻声说。

她没有看石白月，但看到对方僵在半空的手，好一会才放下去。

“好。”石白月轻声应。

背在身后的手攥紧，巫圣之触摸墙壁，再次问灵。

蓝色火光存在的时间很短，她心中默数，大约三十秒左右。

火光几乎是瞬间燃成一片，没有任何预兆，熄灭的时候也是瞬间消失，一点不拖泥带水。

反复将火光前后的画面看了十来遍，每一秒内容都没错过，巫圣之停止了问灵。

一睁眼，石白月已经不在正前，而是侧身走到一旁，大约是方便她与陆归尘交流。

心里莫名一酸，巫圣之忍住了，看向陆归尘：“有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