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女孩又惊又喜,眼眶都红了,“谢谢!”
她激动地看了看朋友,又用崇拜、感激的目光目送泉哥远去。
“我们真的太幸运了吧!”
她双手捧住心口,像是捧着什么宝藏,满眼喜悦地和朋友分享幸运,单纯又无辜。
前台小伙目光复杂,有些话几度涌到嘴边,直到她们上了楼,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仍是没说。
房间在三楼,是一间七人间,房门关着,石白月掏钥匙开门。
屋里没人,但有几个柜子上了锁,想来是出门去镇上玩了。
“哒。”
身后的门突然合上。
巫圣之前后看了看,终于长松一口气。
那头方浅浅也终于能说话:“圣之!你演技有点太好了吧!”
林疏手撑黑伞站在门边,点头附和:“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不得不说,这番夸赞确实有点夸到心坎,巫圣之心里都忍不住冒泡泡。
她“哎呀”一声,摆摆手,想谦虚两句,却瞧见石白月一脸的状况外。
“石白月同学,”她佯装严肃,低声批评,“刚刚你差点露馅知不知道?”
石白月微微睁眼,歪了头,是她标志性的无辜又不解的神情:“有吗?”
面对这样一张脸,巫圣之唇角忍不住扬起,“批评”自然是进行不下去了。
的确,不说别的复杂的,就让石白月演戏,恐怕只能演个装聋作哑吧。
这么想着,她不禁观察似的慢慢将石白月上下看了两圈——
个高腿长肩也宽,微微俯视时,那眼中的毫无波澜,便会显得有些锐利和冷漠。
不,或许,石白月的“露馅”更多的是因为这人设是盲区,而对她来说,却恰巧算半个舒适区。
既因为她自己的成长经历,更因为在福利院的那几年,拥有相似、甚至更严重经历的孩子,她见过太多了。
所以石白月的“不会”,或许是针对人设。
如果以后有需要,演一个寡言少语,用气场唬人的上位者、掌权人之类的人设,说不定还能手拿把掐。
而这些给巫圣之的话,那就完全不行了。
“哎呀没关系,”方浅浅打圆场,“你们这身行头很唬人的,不会有问题。”
“刚才那人还盯着白月手机看呢,人设绝对稳。”
那手机是连夜去数码城淘来的七八年前的旧款,经历丰富,屏幕和机身都有数道大小伤口,但依然坚强可以开机使用,再换上块新电池,除了有些卡顿没有任何毛病。
石白月“哦”了声:“原来你莫名给我发消息,是因为这个?”
巫圣之不禁竖起拇指:“干得好!”
“嘿嘿,”方浅浅笑,“都说了,我会是你们坚实的后盾嘛!”
“而且还有小月月的功劳呢,多亏她能帮我全方位监控~”
“呜!”被点名夸奖,小月月昂起头,开心地甩了甩鱼尾。
看着她们的互动,林疏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便听见门外动静,且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