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青栀……

巫圣之点点头：“你们的名字都很好听。”

闻言，石白月蓦地一笑，眉眼一瞬舒展，像被她夸高兴了似的。

人机冷不丁露出这么明媚的人味，巫圣之都看愣了，下意识也想笑，但场合不对，紧紧抿唇忍住了。

唐夏掏出手机操作一番，递给二人：“案件记录。”

石白月接过，巫圣之便就着她的手看，应该是临时拍的，光线不好，还有点糊。

不会是偷拍的吧……

心里虽这么想，但不会真的没眼力见地问出口。

石白月点击图片工具提取文字，内容瞬间清晰起来。

程思景非S市本地人，在公司安排的宿舍里单独居住。

舆论发酵后经纪人怕他想不开，所以陪同居住了几天，双亲也赶来同住。

“昨晚上明明聊得好好的，他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我不知道怎么就……”

光看着文字记录，巫圣之也能想象出经纪人的崩溃。

毕竟亲眼见证熟悉的人死亡，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

程思景是十一点睡的，经纪人随后睡去，半梦半醒间突然听见一声重物坠地的响，和其双亲几乎是瞬间惊醒，下意识就跑去程思景房间。

而迎接他们的，就是大敞的窗户，和透心冷的夜风。

“十三楼……”巫圣之忍不住叹息，这个高度，若能生还，恐怕也是瘫痪的下场。

解剖台传来拍照的快门声，她下意识抬眼，看见石青栀正在拍摄尸体细节。

拍摄结束以后，石青栀又开始缝合尸体，等做完收尾工作，解开手套和防护工具走近三人。

“白月。”

“姐。”

石青栀和石白月虽非亲生姐妹，却在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弧度有几分相似，大概是一同生活多年的缘故。

不过相比起来，石青栀要自然亲和很多，没有那股人机感。

一想到石白月的笑可能是学的姐姐，巫圣之莫名感到几分可爱。

“你就是圣、”石青栀走到她跟前，话音半路一顿，又接上：“你就是圣之吧。”

“啊是，”巫圣之也没觉得奇怪，大概是石白月提过，“你好。”

石青栀笑了笑：“比起画，你真人更加生动。”

……画？

巫圣之不明所以，石青栀嘴角弧度一僵，目光扫了眼石白月又扫回来：“照片。”

“我偶尔会把画和照片混着说。”

法医似乎也需要学一点画画，这难道是一种职业病？

巫圣之不解，但乖乖点头：“我不怎么拍照，所以拍照会有些僵硬。”

“不会，”石白月突然说，“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