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白月不归地府管，不拿密室的工资，比她更自由。

“走。”巫圣之也不犹豫，不想亏待自己的胃。

刷卡打饭，今天食堂上了许多她爱吃的酸甜口食物，石白月也跟着点了一样的。

对此她见怪不怪，这些日子下来，她发现石白月胃口不是很好，吃饭就像为了生存不得不做，压根没有喜好的食物。

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巫圣之正饿着，便先埋头解决了一半的份量，胃里半饱，她才抬头，准备和石白月好好“算账”。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突然给我扔雷？”

“扔雷？”石白月咀嚼的动作一顿，右侧腮帮子被食物顶起一个圆括号，配上眼里的茫然，莫名生动。

巫圣之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抿起唇：“就像刚才，那么安静，你突然开口，还那么直接，搞得我很尴尬。”

“你是说，”石白月反应过来，“你被陆归尘的笔晃到眼睛的时候？”

闻言，巫圣之一噎，虽然的确是被晃了眼睛，但是，“我意思是，你不能那么直接，陆判还是上司，又在做正事，突然出声惊扰多不好。”

“况且，”她嘟囔一声，“我还有求于她呢。”

石白月一怔，快速咀嚼咽下食物：“你想求她什么？”

“咳……”巫圣之差点被饭呛住，“你耳朵是不是太灵了点？”

说完继续埋头吃饭。

大概看出她不想说，石白月转了话题：“对陆归尘，你不用那么小心。”

什么鬼，巫圣之抬头，忍不住瞪对方一眼：“你是大佬，我只是普普通通的……”

她一顿：“普普通通的有通灵之力的人类，再说了，我签了合同，明明白白是人家下属，对待上司小心一些也没错。”

石白月沉默两秒，才点头：“好。”

话落又说：“但是，如果真的有求于她，觉得不好开口，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转达。”

巫圣之垂了眼，这件事暂时不着急，她也没想好要怎么坦白吞噬恶鬼这件事，只点头应：“行，我记着。”

吃完饭回到中界点，方浅浅正对着屏幕一脸苦大仇深。

“怎么了？”

“你们快来看，”方浅浅靠上椅背，方便她们看清屏幕，“我本来以为孙博安抓住了，至少这件事能消停下去，但完全没有啊。”

电脑上是华国内三大流量最高的社交平台，程思景相关的消息仍然霸占热搜榜前十居高不下，位列第一的“程思景金主”词条是新的。

点进去便是这传说中“金主”的身份信息，前几日爆出来时只有男团X所属公司的某高层，已婚已育这些信息，现在姓名年纪职位照片都流了出来。

他的儿子甚至也是程思景的粉丝，因对这件事言语过激，被扒出了社交账号。

加上之前的地下恋情，多方关联下，关于程思景的辱骂更激烈了。

当然也有路人表示了这件事闹得这么疯狂很奇怪，但很快被雪花一般的恶评淹没了。

“这搞的……”方浅浅头疼，“这背后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巫圣之沉默片刻，说：“背后的人，像在逼迫程思景。”

“逼迫，什么？”方浅浅疑惑。

巫圣之有些犹豫，便听身侧石白月开口。

“逼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