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圣之回复：谢谢，不过先不忙，我想多了解一些再决定。

石白月很快回复：好。

巫圣之一怔，大拇指滑动屏幕，下午到家之后她和石白月发了条到了，对方也是回的一个单字“好”和句号，这和Y的习惯居然一样。

随即，她看到那条关于灵鱼符的提议。

“都差点忘了这事。”她嘟囔。

快速吹干了头发坐到书桌前，拿出没用完的草稿本。

食指与中指并拢，调动通灵之力游走至指尖，手机背部蓝色莹光流动，但仍是没有将鱼“钓”起来，她心中一叹，干脆放弃。

捏住符纸边缘揭下，莹光消失，又是一张平平无奇的纸。

巫圣之返回手机看了眼，果然阴府系统的APP也消失了，她心中一惊，忙贴回去，APP再次出现，APP中已经做好的设置并没有重置，她松了口气，至于会不会错漏消息，等明天问问方浅浅吧。

再次揭下灵鱼符，手机放到一边。

这灵鱼符对着光看也一样普通，要是随便放到谁手上，估计都会当成废纸毫不犹豫扔进垃圾桶。

可一旦以通灵之力触碰了，便完全不同：那鱼纹上莹蓝的流光不断涌动，明明是还是平面的，却总感觉它已经跃出纸面，成了立体的、灵动游弋的鱼。

灵鱼……巫圣之心念一动，难道是这个意思？

通灵之力仍在不断输入，鱼纹不断闪烁莹光，她慢慢触摸着鱼纹底下旁人看不到的复杂构造。

通灵之力每游走一圈，都会毫无损耗地再流回她体内——这也是她说灵鱼符像个自供电的莫比乌斯环的原因。

巫圣之屏气凝神，专注感受通灵之力的游动路径，手中笔不断在草稿纸上画下线条，尝试拆解、搭建灵鱼符的构造。

草稿纸用到第十张。

“这样……”她蹙眉紧盯纸上纹样，“好像没错了。”

正式以通灵之力尝试绘制前，她不由得想到对鱼十分执着的石白月：还好没让对方看见，不然不知道要说几遍“这不是鱼”。

这一打岔，心中紧张消散不少，深吸一口气，再次催动体内灵力汇聚到指尖，她以空气为纸，通灵之力为墨，慢慢照着拆解过的构造勾勒。

过程中不能慢不能断，得一口气画完，她尝试了三次，都以失败收尾。

“呼……”休息片刻，巫圣之再次抬手。

头，身体上部，尾巴，还有最后的身体下部！

她根本不敢停，直到一鼓作气落下最后一笔。

蓝色的莹光在空气中闭合，水流般的波光涌动，随后一颤，灵鱼出现在眼前。

灵鱼动了，巫圣之感觉和它对上了眼，它圆润的鱼脑袋晃了晃，竟是凑到她鼻尖，轻轻触碰，一种软而凉的触感一闪而过，随即，它转了个身，曲线灵动的鱼尾和鳍飞过，她眼中只余闪耀的蓝色光练。

梦幻得她不敢呼吸。

“呜——”

蓦地，一声长长的吟叫，她莫名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哎！”

吟叫声落下的瞬间，灵鱼消失了。

巫圣之暴躁拍桌：“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