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石白月一怔，唇角也扬起来：“不知道。”

怎么还认真回答上了……

巫圣之有些哭笑不得，几次接触下来，虽然摸不透石白月的脑回路，但似乎也在顺利适应中。

选了个窗边光线不错的位置等咖啡，石白月递来装了保温杯的袋子：“给你。”

见识过对方的执着，她没再拒绝：“谢谢，这个杯子很好看。”

对此，石白月回：“喜欢就好。”

“对了，”巫圣之惦记着案件的事，“能和我说说今天上午的事吗？怎么突然就推进了？”

石白月点头：“上午有些急，所以具体的情况她们没有告诉我，但我猜测，是因为你说的细节都能对上。”

“当时挂完电话，赵局很严肃，并和我约定一周的时间，一定成立专案组，成立之后，详细的档案都会发过来。”

听完，巫圣之有些失望，看来石白月也不清楚这个案件的细节，她要想了解，得等专案组成立之后了。

“怎么了？”石白月问，“是对这个案件好奇？”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她点点头：“觉得挺巧合的，正好我碰到了那只发夹，就与第一个案子有关。”

“而且，我很好奇这个案子是怎么做到没几个人知道的。”

按理来说，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学校里那么多人，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原因，”石白月解释，“一个是因为发现时间在学生休息那日，另外，是因为之后还跟了件事。”

“什么事？”

“失足坠亡受害者的同班同学，连续三人，都在案发后的一周内意外身故了。”

石白月平铺直叙，依旧面无波澜，巫圣之却生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往窗边再挪了挪，整个人都落进太阳底下。

“死于意外，地点不在校内，校长直觉情况诡异，又有些人脉，于是与上级通了气，最后综合考量，一致决定低调处理。”

可是，难道受害者的父母没有要求调查吗，公安调查的时候，同班同学没有觉得奇怪吗？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石白月点头，没了下文。

巫圣之明白，这些对方也不清楚，恐怕答案都在档案里了。

“两杯海盐焦糖拿铁，请慢用。”

“谢谢。”

保温杯在盒子里还没拆，纸杯是同款的蓝色打底和几条烫金小鱼的花色，这小鱼也是卡通版，虽没有那么精致，但很圆润可爱，比起身上的另外两条“鱼”，的确是——

“这才是鱼，”石白月说，“不论是谁，都能认出来的鱼。”

说完，直接掀开热饮口喝了一口。

巫圣之忍着笑，也掀开热饮口，谁知一接触到咖啡，差点把杯子扔出去——

“烫！”她捂住嘴吐气，被烫得说不出话。

“烫？”

巫圣之睁大了眼：“你不烫？”

石白月沉默一秒，又喝了一口，才点头：“烫。”

……这个人怎么回事？又演我？

巫圣之瞠目结舌，一时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稍等。”石白月又起了身，没一会端了只玻璃杯回来：“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