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而已嘛……”方浅浅轻声碎碎念，还背着人小小做了个鬼脸。

这些巫圣之都听到了，想必林疏也是，不过后者只是嘴角扬起一点，当做没听见：“圣之，你要上去吗？要上去的话我帮你搬上去。”

她一怔，反应过来是说的办公地点的事情，于是摇摇头：“先在这呆一周看看能不能适应吧，明天我带个厚点的外套来。”

既然有镇鬼神石这个移动暖宝宝在，这温度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况且，她对中界点，还有上头的地府，生出了一点好奇心。

继密室门口的树、镇鬼神石之后，还会有谁让她的手串产生感应呢？手串的这些感应，如果是吸收某种能量，会不会让她的通灵术更加强大？

还有很多零碎的细节，都促使她想留在这里，想找到任何一点与自己的能力所关联的东西。

“好，”林疏点头，“你要是想搬，随时都可以通知我。”

巫圣之含笑点头：“好的，放心吧。”

交代完这部分，林疏又望向石白月：“白月，公安的已经将约定的第一份悬案资料发过来了，不过……”

她一顿，似乎有些犹豫该怎么说。

“没关系，直接说。”石白月依然平静，也是这份平静，让人莫名信任。

在林疏的示意下，方浅浅坐到自己工位上，电子设备是合作定下来那日就已经准备好的，作为技术人员早已调试好。

电脑开机的瞬间，粉色的炫光照亮工位，巫圣之刚被这炫光惊到，方浅浅已经飞快输入密码进入系统桌面了。

鼠标声之后，方浅浅在跳出来的空白页面上输入一串代码，便进入某个类似文件夹的页面。

标题上是“S档案”两个字，文件夹里只有一个PDF文件，标题为“2022-5-22”。

这时间……不知怎的，巫圣之莫名觉得熟悉，就像是最近听谁说起过。

“浅浅，打开文件。”林疏说。

文件一打开，三人瞬间明白林疏为难在哪里。

不管如何滑动滚轮，文件都丝毫不动，展示它只有一页纸，只有案件名称，案发时间，以及一行案件介绍的事实。

巫圣之心叹：这简直比她的简历还干净……

正想着，身侧人影一动：“我去解决。”

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石白月都没影了。

“生气了？”方浅浅声音都放轻了。

“没有吧……”林疏说，“感觉和平时差不多。”

的确，石白月情绪稳定如人机，有什么所谓“波动”也都源自旁人的猜测；而对于研究人机的一百种情绪表达方式，巫圣之也不太感兴趣。

她好奇另一件事：“为什么已经达成合作了，公安还这样……”

“虽然不了解具体情况，”林疏解释，“但这个合作是我们地府更弱势一些。”

方浅浅也点头：“而且我听说，陆判为了这个合作磨了起码五年，甚至更久，所以——”

她后知后觉，想起前不久被打断的猜想：“等等，白月现在不是才十八岁吗？难不成十二三岁就和陆判谈合作了？”

三人沉默，好一会，林疏不确定地说：“应该，不至于吧，或许有别人参与……”

巫圣之听着，心中却否定了。

石白月说过，对于双方合作，公安方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如果公安有除了石白月以外的“超能力”人参与，那地府也不至于找到自己，而公安，也不会发来这么随便的档案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

半小时后，林疏手机响了。

“白月说，让我派个鬼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