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甜:?
这是什么操作?这条信息她已经知道了?倒是给出些她不知道的内容啊?
帕尔莎并没有搭理她。
图鉴暗了下去,显然,帕尔莎已毫不留情地将她驱逐。
收好手机后,阮思甜看着手中的纸条,一脸莫名其妙。
正打算离开库房,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咔嚓。”
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
她转过头,只见角落里立着一套黑色的盔甲,从面罩到底下的靴子,每一部分都严丝合缝。
像一具空壳,又像是一个徒有其形的战士。
阮思甜盯着它看了几秒,正要离开。
“咔嚓。”
那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她终于听清楚了,那声音是从盔甲中发出的。
盔甲上的面罩里,竟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双眼睛,黑漆漆的,没有一点眼白和瞳孔。
那双诡异的眼睛正盯着她。
*
阮思甜转身就走。
“啪”的一声,库房的门一下子合上了。
日光从窗户中透进来,白惨惨的,盔甲里的怪东西没有在地面投下任何影子。
这是不打算让她离开的意思?
没有灵媒的血,也没有盐之类可以驱邪的东西,她手中的短刀估计对这玩意的杀伤力为零。
她眼眸低垂,目光落在了那只黑色长匣上。
接着,她闪身而至,一把撕开了上面的黄符,古朴的长刀映入眼帘。
阮思甜:好好好!
果断拿起。
阴寒之感涌入手心,令人生生打了个寒战。
奇怪,重量不对!
这时候她才发现,那只是一个刀鞘!!!
阮思甜怒了,不带这么耍人的!
她使出蛮力,以刀鞘疯狂击打那身盔甲,特别是对方的脖子。
不知是否大力出奇迹的缘故,“哗啦”一声,那盔甲的颈部居然真的被她打断,盔甲里的黑影倏然消失,不知去往了何处。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身以刀鞘横劈身后。
“刺啦”一声响,刀鞘似划破了一张巨大的纸。
正要继续使力,那东西飞快后退!
它果然转移到了她的身后!
阮思甜蓄力完毕,又继续朝它冲了过去,高高地抬起手。
手起鞘落的瞬间,门被推开,一位身穿黑衣的人走了进来。
是萨法尔!
她收势不及,手中的刀鞘以惯性继续往前。
感应到迎面而来的刀风,王延心中一惊,果断拔出腰间长刀迎击。
黑影消失无踪。
“阿西娅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王延面无表情地问道,心中却十分无语。
闹了半天是个乌龙,这女人居然拿刀鞘想要打人!
这也太癫了!
还好他反应快果断停手,不然真伤到她,还挺麻烦的!
对面的女人没有反应。
*
他是背着光走来的,那张脸一如既往地缺乏表情。
阮思甜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电光火石间,她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也终于明白帕尔莎为何要给她那张纸条。
数千年后,古墓前室中葬着的那人是萨法尔!
那句话并不是给她看的,而是想要借她之手,传递给萨法尔。
不,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萨法尔皮下那个玩家。
至于**是什么,勿扰什么,大概只有对方才能知道了!
王延又叫了一声,语气一贯的冷漠,“阿西娅小姐?”
阮思甜回神,“无聊消遣而已,抱歉了。”
她将刀鞘放回到原位,接着,若无其事地从王延身边走过。
手指微动间,那张纸条已被塞入对方的口袋中。
王延察觉到了她的动作。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她正要离去,王延忽然开口,“阿西娅小姐,您到底想做什么?”
阮思甜停下了脚步。
她回过头,发现王延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沉默了下去。
半晌后,阮思甜正欲开口,不远处忽然传来另一道阴沉的声音,“阿西娅。”
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王延的身体骤然紧绷。
那人却并没有看他。
只见门外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迦楼王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他的脸上笑意盈盈,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阮思甜,里面不见一丝笑意。
“原来你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