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礼拿着照片趁周见之不注意塞进书里面夹好，以防被压坏。

周见之和孙青送她到门口。

孙青对翁礼说：“本来还想你在家一起吃晚饭的。”

翁礼客气道：“没事的阿姨。”

孙青：“下次再来尝阿姨的手艺。”

“好。”

周见之依旧送翁礼回家，白天越来越长，灰蓝色的天空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路灯亮起来，拉得两个人的影子很长，翁礼低头踩周见之斜过来的影子自娱自乐。

周见之两只手插兜，眉眼闪过不解：“在干嘛？”

翁礼啊了一声抬头，笑开眼：“踩你影子。”

周见之一笑，“幼稚。”

翁礼哼了一声：“没童心。”

“哎呀，周见之你踩到我影子了。”她一低头就看见周见之的脚落在自己的影子上。

周见之假装无辜，“是吗？没看见。路灯照过来的我也没办法。”

“你就是故意的，小心眼，有仇必报。”说着一脚踩在周见之影子的心脏位置。

周见之：“？你也不遑多让。”

两个人你一嘴我一嘴打闹到翁礼家门口，刚到赵琴就来开门。

翁礼没想到赵琴卡点如此准，只好互相介绍：“妈妈，这是周见之。周见之，这是我妈？”

“阿姨好。”

赵琴仔细打量周见之，笑起来：“谢谢你帮我们家翁礼补课，进来喝杯水吃个晚饭吧，刚做好。”

周见之大方得体，“不用了阿姨，我妈妈已经做好了，谢谢。”

赵琴不拦：“那下次有空来家里玩。”

周见之点头：“好。”

周见之走后，翁礼跟着赵琴进屋，“我爸呢？”

“在卧室打电话。”

赵琴看着翁礼情绪不错，夹了口菜，酝酿许久，“你和周见之什么关系？”

翁礼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嘴里，随后恢复正常：“同学关系，你不要多想。”

“真的？”

“真的，他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他，他就是教我课，而且他刚搬来我们小区，我跟他不在一个班也不在一个考场，上哪认识去。”翁礼心虚，“反正不会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要真是那种关系，我能让他送我回家被你看到吗？”

赵琴半信半疑：“行，反正这个年纪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不会拦你，但这事影响学习，你下半年高三正是关键的时候，一切等高考完再说。”

翁礼回答：“知道了。”

翁惟志打电话出来，一家三口吃完饭各忙各的事。

晚上，翁礼窝在被子里偷偷给周见之发消息：“睡了吗？”

“没有。”

“我妈问我是不是早恋了。”翁礼打下一串字，小心试探。

“嗯，然后呢？”

“我说不可能，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我们之间就是普通同学。”翁礼虽然这么说，还是希望周见之反驳一下。

周见之：“……”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说得不对吗？”

“你觉得你说的对吗？”

翁礼心虚，“周见之，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周四的时候我看见有人去你们班找你，不过你不在，长得很漂亮的女生。”

“除了我们班以外的女生，还有你，我应该没有多余认识的人。”

“那为什么那个女生会找你啊？”

“我不知道，就像不知道有人在办公室给我塞情书一样。”

翁礼看着屏幕上的字，差点忘记这茬了，耳尖泛红：“你看了吗？”

“扔了。”

“为什么扔了？”

“不知道是谁送的。”

撒谎，就是撒谎，上面明明写了名字，还被当场抓包，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你眼神很不好。”

正在打游戏的周见之被气笑了，小人躲在草丛里被发现，直接正面硬刚完，跳上车跑毒，才回翁礼消息：“嗯。”

“你想早恋吗？”

翁礼思维跳脱，唯一不变的就是变着法问自己谈不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