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吧,应该是很可爱的小女孩。”
邹铭萱不喜欢月子中心,特意请了月嫂来家里,邻近年末的老宅热闹了起来,霍梦沉浸在喜得外孙的喜悦中,直接带着邹盛健搬回老宅照顾女儿,戚栩更是承担下了陪伴邹铭萱解闷儿的重任,谢家更是经常往这边跑。
新年前一天,邹铭萱刚好出月子,一家人聚在老宅度过一个热闹的新年。
邹铭萱和谢陵游的女儿取名叫谢青禾,小名团团,月子里的小朋友吃的愈发圆润,皮肤更是白皙透着粉嫩,活脱脱像一坨面粉团子。
除夕,大家都换上红色的衣服,连小团团都换上红色的小肚兜和连体衣,躺在婴儿车里在客厅和长辈玩耍。
吃完晚饭,邹家的活动是小辈串门或者一起放烟花,邹铭宴就一个转头的功夫戚栩不见了踪影,刚才说好一起去放烟花的。
门口戚栩的棉靴还静静的躺在鞋柜里,邹铭宴抬手合上柜门,思索着戚栩能去哪里。
邹铭萱抱着小团团在客厅溜达,小朋友刚才睡了一下午,这会儿吃饱喝足正精神头足的时候,看到邹铭宴奇怪的行为,邹铭萱开口问:“找什么呢哥?”
“我看看栩栩是不是出门了。”邹铭宴和邹铭萱没有什么好瞒着的,有什么直接说什么。
害,还以为找什么呢。
邹铭萱扬扬下巴,示意邹铭宴上楼:“刚才我看栩栩上楼了,打着电话去的。”
邹铭宴迈着长腿便踩上楼梯,二楼三楼都没有戚栩的身影,再往上走就是四层的露台了,推开露台门,果不其然,戚栩坐在露台边阳光房的沙发上讲电话,应该是学校那边来的电话,戚栩讲的是德语。
电话很快挂断,戚栩准备转身下楼,结果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邹铭宴,伸手拍了拍沙发旁边的空位示意邹铭宴过来坐下。
戚栩脸上的笑意有点僵硬,虽然只有那么一瞬,但是也被邹铭宴精准捕捉到了。
邹铭宴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伸手把人搂在怀里,戚栩顺势直接靠在邹铭宴的肩膀,眼神放空的盯着一望无际的漆黑夜空。
沉默许久,戚栩思绪缓过来一点,伸手勾了勾邹铭宴的小拇指,声音闷闷的:“刚才的电话是我导师的。”
“?”邹铭宴侧过头,无声的询问。
“她说想让我直接留在学校,皇家芭蕾舞团的团长之前看过我的演出,对我很看好。”戚栩从邹铭宴的怀里探出头,双眼对视上邹铭宴,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邹铭宴伸手抚了抚戚栩翘起来的头发,又把人搂在怀里,说话的声音温柔坚定。
“没关系,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如果在这种抉择命运的时刻戚栩都不能如自己所愿,那邹铭宴觉得戚栩没必要和自己在一起,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好,那我再考虑一段时间。”但是扰人心绪的事情缠绕在心间,戚栩情绪一直不高涨。
邹铭宴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不由分说的带着戚栩套上羽绒服,拎起车钥匙就出了家门。
本来计划是一家人一起放烟花的,但是现在邹铭宴忽然不想了。
戚栩坐在副驾驶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邹铭宴开车要去哪,但是她就是很放心,车子开了十多分钟最后在一片空地的位置停下来。
是一片湖,但是在寒冬腊月的京市,湖水早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邹铭宴拉开后备箱,把烟花一箱一箱搬下来,在湖面摆成一排。
远处回荡着烟花的闷响,照着天空蒙蒙亮,戚栩乖乖的站在那等着邹铭宴去点燃烟花。
邹铭宴从上衣兜里掏出来打火机,但是他没点,却把打火机递给了戚栩。
?“我去吗?”戚栩一个不抽烟的人根本很少接触打火机,她害怕被火烫到手。
邹铭宴笑着点点头。
戚栩接过打火机,犹豫的迈着谨慎的步伐一步一步蹭到离她最近的那个烟花前面。
引线很长,足够她点燃再跑到安全距离,戚栩微微弯腰伸手按动打火机,她以为引线该点燃了,起身就往回跑,等到站定一看,引线哪里有被点燃。
邹铭宴在旁边忍不住的笑了,戚栩转过头,捶了他一拳。
语气有点恼:“非让我去,现在还笑我?”
被锤了的邹铭宴马上止住笑意正了正神色,乖乖老实的拿过来打火机。
引线被点燃,烟火化成一道火光飞射上天,随即炸开一道绚烂。
戚栩环抱着邹铭宴的腰身,仰着头,天空中的五彩斑斓照到脸上,如同这两年的变化般。
毛茸茸的发丝靠在胸前,邹铭宴没忍住伸手rua了一下,伸手环住怀里的女孩,这一刻只属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