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沪市难得下雪,天上飘着洁白的雪花,落到地上,形成薄薄的一层。
戚栩背着包从舞蹈教室走出来,走出教学楼,冷风袭面而来,顺着衣领吹入,被偷袭的戚栩本能的裹紧了身上的灰色羊绒大衣。
从四年前考来了沪市读书,这是戚栩第一次在这座城市看见这么大的雪,往年的雪,或许可以叫雨夹雪,下得快化的也快。
脑海里忽然想起一首歌。
“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忽然飘雪~”
掏出手机,给好闺蜜邹铭萱录了一段视频。
今天周末,邹铭萱必定不睡到下午不会起床的,戚栩没指望能收到邹铭萱秒回的消息,收起手机,戚栩朝停车场走去。
从考来沪市的时候,戚栩的母亲戚艳蝶女士就给她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单身公寓,戚艳蝶女士“芳龄”四十有二,但是可就戚栩一个女儿,单亲十几年,独自带着女儿还要兼顾事业,所以戚艳蝶女士对戚栩极尽宠爱。
为了给戚栩代步,戚女士还给戚栩买了一辆粉色的小跑车。
同学都知道戚栩是个小富婆,还不住寝室,自然在同学里面没有什么人跟她玩得来,但是偏偏遇上跟戚栩一样邹铭萱,两个人一来二去竟然成了好闺蜜。
戚栩躲进车里,把车内暖风开到最大,这才敢把外套大衣脱掉。
粉色的小跑车刚驶出校园,戚栩的电话就响了。
“喂?”戚栩按下接通按钮。
邹铭萱刚起床微微沙哑的嗓音在车内响起来。
“宝贝!今天竟然下雪了耶!”
“是呀,我刚从学校回家,你要出门赏个雪吗?”戚栩听着邹铭萱一惊一乍的语气,不由得扬起嘴角。
今天还有一下午的时间空闲,戚栩一时间不知道干点什么,所以想约着邹铭萱逛街。
电话那边的邹铭萱应该是在起床,声音因为动作而有所起伏。
“去去去!我肯定要出门,最近我的sa一直给我发消息呢。”
“我上次看的那个包她从国外给我调回来货来了,我一直没找到时间去取。”邹铭萱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传来。
前方信号灯变红,戚栩踩下刹车,稳稳的停下。
可能是粉色的跑车过于显眼,过斑马线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回家换件衣服,两点钟?”抬起手臂,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现在才十二点多一点。
“OK!我先去洗澡了,拜拜宝贝~”
“拜~”那边邹铭萱应该是听出来戚栩在开车,挂掉电话。
回到家,戚栩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给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她有点轻微的洁癖,特别是在舞蹈教室练完舞之后浑身出汗,她有点难受。
平常出门,戚栩更喜欢给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之前有一次从国外飞回国内落地,由于捂得太严实,还被一些接机的粉丝误认为是哪个女爱豆,任戚栩如何跟保安解释保安都不听,硬是一路给护送到车上。
和小姐妹出门自然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戚栩十分认真的给自己化了个妆。
虽然今天沪市都已经落雪了,但是戚栩还是穿上了裙子。
大不了外边套一个长一点的大衣就好了,她想。
她下楼就是地下车库,车更是直接开进商场里的停车场,商场里暖气开得十足,戚栩自然不会冷到。
戚栩到达商场的时候邹铭萱已经在商场里等了一会儿了,无他,只因为今天她是被她大哥带来的。
“怎么来这么早?”邹铭萱找了家咖啡厅坐着等,戚栩找到她的时候她正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
看到戚栩走进咖啡厅的时候邹铭萱眼睛都亮了一下。
“你总算来了宝贝!”
“我车被送去保养了,我哥送我过来的。”说到她哥,邹铭萱精致的小脸上多了几分哀怨。
之前就听说了邹铭萱有个堂哥,但是一直不在沪市生活,戚栩也从未见过。
戚栩把黑色大衣脱下来搭在椅子上,随手把包包放在桌子上。
“你哥?一直在京市那个堂哥?”戚栩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一边问邹铭萱。
“别提了,他已经来沪市快一年了,子公司刚运行,他来坐镇的。”
“我说我约的两点,他非得一点就给我带出门,然后说他一点半要到公司开会。”说到这邹铭萱就来气。
戚栩要了杯热美式,这么多年为了保持身材喝美式已经习惯了。
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听着邹铭萱有一搭没一搭的吐槽着她哥,竟然被邹铭萱说的,戚栩都有点好奇了,这个传说中的邹铭宴到底是个何方神圣。
从咖啡厅出来,两个人顺着电梯去了楼上,邹铭萱约sa拿包,sa给两个人请到贵宾休息室,又给两个人拿了最近的新款包包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