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穆帮柳乘风办理了母亲的后事,和帮他转学给予他生活费等等一切的事情,柳乘风在穆的身上再一次感受到了生的希望,回想起刚见面时说的话,柳乘风暗下决心,人要为目标活着,而不是为了目标无意义地死去,如果母亲的事结束了,那他这辈子就跟着穆了。
后来穆帮他处理的当年柳盛利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当年那个女人突然改变了说辞,开始指认柳盛利,但柳乘风感觉这一切都是穆的功劳。
甚至在后来再也没有了关于柳盛利的消息,只有一次是当他在高考之后问穆关于柳盛利的消息时,对方告诉他再也不用担心这些事了,让他之后安心过自己的生活就好,在那一刻柳乘风知道柳盛利终于从他的生命消失了。
后来柳乘风如愿进入了政法大学,并在穆的资助下考上了博士和通过了法考拿下了律师证,这一切柳乘风都铭记在心,穆对他的恩情无法言表,但就像之前他下定的决心一样,如果母亲的事结束了,那他就决定一辈子跟随穆就像现在一样。
唐雅情听着了柳乘风的讲述,眼泪早已在眼眶中打转,她从没想过明明在一起时是那么好心态,甚至有时还会开不好笑的玩笑的柳乘风原来经历过那么多。
在这个组织里如果不算穆的话,柳乘风就是年龄最大的,作为穆不在时大家的老大哥照顾着大家,传达着穆的一言一行,穆在时就一直跟在穆身后,这样的一个人居然经历了这么多事,而现在她也明白了,为什么柳乘风对穆是无条件的忠诚,不贪求任何东西。
“我知道你为什么曾经怀疑我,就像曹操说过臣子大忠似奸,大奸似忠。你怀疑我也很正常。”柳乘风为唐雅情解释着。
就在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时间也悄然过去,两个人已经到了陵园,唐雅情和柳乘风一起下了车,但都没有进去,站在陵园的门口两个人都点上了一只烟。
“最近开销很大吗?”唐雅情看着点着烟的柳乘风询问道,“现在都抽上红塔山了,之前不都是抽硬中的吗?”
“没有,我曾经一个案子多少钱你也不是没听说过,只是最近作息好了,白天没有那么困了,就没必要抽劲那么大的了。”柳乘风向对方解释着。
“今天谢谢了。”唐雅情突然说着感谢的话。
“谢什么?”柳乘风不解地询问到,“我记得今天还帮过你什么啊。”
“我是感谢你今天和我说了那么多,听完你的经历,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唐雅情一脸释怀地解释着,“穆那句话说得对,人不应该为了目标死去,而应该为了目标努力活着。”
柳乘风听着唐雅情的话没多说什么,只是再次给对方递过去一块糖。
“你衣服的口袋里到底有多少块糖果。”唐雅情看着递过来的糖果疑惑地问道。
“只要有人想吃,我的口袋里就一直都有糖果。”柳乘风再次满脸笑容地说着。
两个人之后也没多说什么,一起走进了陵园,去见心里最想念的那个人。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