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情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柳乘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两人都是一开始就加入进来的,但唯独柳乘风对于唐雅情来说总是感觉有些隔膜的。这层隔膜不是新朋友认识的社恐,也不是老朋友许久未见后重聚的尴尬,更不是不和的两个人互相看不对眼,这层隔膜就好像她刚认识穆都时候差不多,但比穆的要明显。
看着对方挂断电话的愁容,唐雅情在一旁没多说什么,只是递了根烟过去,并给对方点上,之后又给自己点上一根。
当烟随着火光燃起的那一刻,唐雅情想明白了为什么她会感觉与柳乘风有隔膜,就像刚认识穆时一样,对方在伪装,在隐藏,但柳乘风的伪装要比穆的更加表露,所以让她感觉有隔膜。
看着这个快一米九已经三十多的男人,唐雅情明白对方在加入这个组织之前,也一定经历过什么,在他的内心深处也一定有什么东西是不想让他人知道的,就像今天对方想要去陵园看望自己的母亲。
抽了一会唐雅情开口打破了原本安静的氛围,“蔓草说你要去陵园,正好顺路我也要去,搭个伴吗?”
“没问题,那一起走吧,开我的车。”柳乘风抽完最后一将烟熄灭后开口说道。
唐雅情把烟熄灭后跟着柳乘风上了车,看着窗外略过的风景沉思着,这是今年年后她第一次去看望白尚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当年的真相,这么多年过去对对方的愧疚也越来越深,她时常会幻想,如果当年她们的恋情没有被父母发现的话,现在会不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如果当时白尚婉的父母没有把女儿送到那个该死的地方,她现在是不是还能见到白尚婉,如果当时她知道了白尚婉被送去那种地方,她把对方救出来,结果会不会比现在好一些。
可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是——世上没有如果,人死也不能复生。
唐雅情就这样想着,眼角不知不觉泛起了泪花,她想白尚婉了,如果还能见到对方一面,对于她来说那就是天赐的礼物,是她愿意用一生去换取得的东西。
就在唐雅情沉浸在情绪中时,余光中出现了一只递着纸巾的手,柳乘风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唐雅情的失态,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把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唐雅情接过纸巾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并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你去陵园是去看望谁啊?雅情。”柳乘风温柔地询问着唐雅情,“你应该听蔓草说了,我是去看望我的母亲,你呢?”
“我去看望我曾经的女朋友,也是我唯一的女朋友。”唐雅情回答着柳乘风,想着曾经两个人在夕阳下一起散步的样子,那张让她铭记终生的笑脸,想到着的唐雅情也呈现出一个笑脸。
“还是笑一笑更好。”柳乘风看着笑着的唐雅情肯定到,并掏出了一块糖给对方递了过去,“我母亲曾经和我说过,如果你要不开心或者紧张的时候就吃块糖,那样会好一点。”
唐雅情接过柳乘风的糖吃了下去,桃子的香气好像要沁进心里,蜜糖在在口腔中慢慢融化,好像要把甜味浸透她的人生。
“你母亲告诉你的确实很对,不开心的时候吃块糖会好一些,谢谢。”唐雅情对柳乘风表达着谢意。
“雅情,你不用对我这么毕恭毕敬,我只是对穆忠诚,你不用一直在心里怀疑太多。”柳乘风挑明了唐雅情一直在隐藏的东西。
唐雅情听着柳乘风对自己的拆穿,有些笑不出来了,“本来以为你是中华田园犬,没想到是只边牧。”柳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