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控的视频里拍摄到死者在进酒店时手里拿着一个包装袋,她手里的东西就是穆你画廊画的包装。”
穆听到此处终于明白了一切,她想到虞敏红那一屋子的自己的画作,知道了苏璃怀疑自己的原因,以及那天她们潜入拍卖行时的一个拍品就是一个叫姜清的女人的肾脏,想起那时候她身边那个男人的表情不禁让她恶心想吐。
眼看穆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苏璃也没多说什么,继续着他的报告。
“之后我和王一丞调查了最近甚至这一年的案件,我们发现女人和小孩的失踪死亡案越来越多,并且有很多女人在死亡失踪之前都去过你的画廊,虽然这件事只有我和王一丞知道,但是被领导知道是迟早的事,而且人数众多,恐怕过几天就会建立专案组,到时候你可能会是重大嫌疑人。”
“所以这就是你怀疑我的理由……”穆听着苏璃宛如案件报告的交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是吧,现在看来可能是个很蠢的想法,算我的错。”他在来之前把这个发现当做突破,可是重新想想,如果真要是穆做的,他和王一丞不可能找到这么多蛛丝马迹,毕竟穆做事从来都是以绝后患的。
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要说世界上一个人什么时候最傻,一个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时候,一个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时候,苏璃掉进了这个坑了,她曾经也掉进去过,人一辈子可能总会掉进去,甚至不止一次,这是穆心里认为的,所以她也无法去指责苏璃,因为曾经他们是同路人,都有一个这辈子都放不下的人。
“好啦,那事情也结束了,话也说开了,今天就到这吧,璃姐我也就不送你了。”穆起身送着客,转身又向楼上走去。
“那案子怎么办,我和王一丞是调查你还是不调查你,虽然就算调查了也仍旧查不来什么。”苏璃眼看穆要走,立马跟着起身问着他和王一丞都一直苦恼的问题。
“这就是你的法治思想和政治立场不对了苏法医,在办案查案上怎么能有包庇嫌疑人这样的事情出现呢,有问题就要查,有嫌疑人就要抓就要审。”穆站在楼梯上回身向下看着苏璃,仿佛身处高位就高枕无忧,没有任何忧虑,甚至还‘教育’起了苏璃。
“而且苏法医在查案角度来说,从监控来看是有‘我’画廊的包装,证明死者在死前去过‘我’的地方,我有义务配合警方调查,但很久之前画廊就只是挂我一个名字而已,连法人和老板都不是我的名字,那就说明什么——这个画廊在法律上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你们要调查也是去找现在的老板调查,去问现在的服务人员见没见过死者,而不是来调查我,你说呢苏法医?”
虽然穆说着完全够摆脱嫌疑的证词,可苏璃知道人可能确实和对方没有关系,但穆一定知道些什么,可就像刚才穆说的,如果开始查案也确实查不到她。
“好吧,是我担心了,关于你刚才说的有关画廊的新情况我确实不知道,一会回去之后我会与王一丞再商量,那我就先走了。”
苏璃话说完后准备离开,再晚一点局长又该找他谈话了,他可不想可刘潇潇她哥哥打交道,每次找他谈话都是半个小时起步。
穆目视着苏璃走到门口,但对方把门推开后又驻足在了门口半天没有动作,直到她转身准备回房间时,身后又想起了苏璃的声音。
“我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能听到更有用的信息。”
“放心,毕竟当初沈情还拜托过我要照顾好你,而且我还挺喜欢那个姑娘的。”
苏璃和穆两个人背对着背,说着对对方的嘱托,一个人准备走进屋内,一个人准备走出房间,站在光里的终会等来太阳,走进黑暗的无时无刻都是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