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看着已经苟延残喘的景泰,双手撩起了自己的头发梳着马尾向墙边走去,也给景泰留下了一手在将死前的‘活棋’,“把人松开放了吧,我要问的已经问完了,让他走。”
可其他四个人还沉浸在对穆杀伐果断、手段残忍的畏惧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穆将刀飞了过去,直直的插在了他们面前,四人才有了反应,立马手忙脚乱的松开了景泰,看着上面模糊的血肉,梵音甚至直接吐了出来,血腥味充斥在他的鼻腔,让他感到了窒息,穆扭头瞟了一眼跪在地上呕吐的梵音发出一声冷笑,就这胆量之前还敢和她叫板,连白猫和袁晓晓都不如,在外面都丢兵团的脸面。
景泰眼看穆真的把他放了,连滚带爬地从手术台上爬了下来,就算直接摔在了地上,他现在也不在乎,这和刚才的疼痛相比,简直是山丘见泰山不值一提,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宛如地狱的房间,远离那个如同撒旦般的女人。
穆站在墙边望着如同虫子一样在地上涌动爬行的景泰,从墙上卸下了一把有些年头的斧头,缓缓向对方走去,就在景泰爬到门口即将爬出房间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他的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死寂,而四声与刚才一样的声音紧随其后。
至此两人的血色狂欢也迎来了谢幕,穆站在红色的帷幕前,随着一声金属敲击地面的声音,她手中的斧子掉落在地,精神与□□上的麻木与疯狂早已使她忘却了疼痛,看着因为用力过猛扎满倒刺的手,她也没有任何感觉,环视着周围她摸了摸自己的兜,脸上露出了一丝失落,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就在这时原来一直低看她的梵音却走了过去。
梵音默默地走到穆旁边,从兜中掏出了烟递给对方,并帮她点上,全程一句话也没说,穆先是鄙夷地看了一眼走过来的梵音,但看到对方是给她递烟后又露出了微笑,欣然接受,看着手中熟悉的牌子,她第一次夸赞着梵音,“这一点你倒是和你哥一样。”
但看着突然乖的像只小狗地梵音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对方地头,但也没摸多久,毕竟她地手上全是血,等到烟熄灭了,穆也就离开了地下室,浓重地血腥味在外面都能问道,回头看着跟在身后的四个人她又变回了温柔地样子,满怀歉意的笑着,“抱歉啦,你们又要清理了,但如果他不是说他们派的人,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他说不定还能活着,那样的话你们就省事多了。”
回过头后她的眼中又却露出了杀意,无论二十三年前的事跟虞敏红有没有关系,她现在都必须死了。
梵音和其他三个人,看到穆人突然停下回头望着他们,不禁咽了咽口水,一个浑身沾满献血的人,笑着跟你说她其实也是迫不得已才杀人的,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反差更荒唐的事了。
因为国内小雪那边情况的多变,以至于穆不得不选择立刻提前回国,保证小雪的安全和重新去制定计划,她不确定虞敏红之后还会不会对她周围的人出手,甚至她都有点模糊,虞敏红的目标到底是斯奈德还是和她对峙过的自己。
她现在对虞敏红的信息都还所知甚少,而且对方在暗,小雪在明,她要抓紧一切时间做好计划,穆看着还有半个小时的飞机票,她给梵雄和小雪分别发了信息,告诉梵雄计划有变,她要提前回去,之后又叮嘱小雪她坐离现在最近的航班赶回去,让她先在刘潇潇家待着自己回去后再去接她,上不上学等她回国后再说。
穆烦躁地环顾着四周来来往往喧闹的人,让她感觉头都要炸了,她翻着兜掏出口香糖倒出两粒放在嘴里迅速嚼着然后咽了下去,开始闭目养神。
她的心越乱事情就越容易出错,结果也会随之往坏的方向发展,所以她必须要冷静下来,随着广播航班的通知,穆也起身前往了检票口,可突然有一个人从她的身边走过并撞了她一下,但正当她要找对方理论时,对方却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并将什么东西放进了她的兜里然后又快速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