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与斯克雅开着车来到了一处已经废弃的军事基地,而不远处一名身穿着棕灰色大衣内搭高领毛衣的长发女人倚靠在一辆迷彩越野旁,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了。
穆和斯克雅下了车向对方走去,而穆从一开始就发现了斯克雅的不对劲,从进来开始在车上就表现的很局促,下了车之后还一直放慢脚步,不时又用手机照了照自己就是问她,她今天穿的得不得体,直到三个人站在了一起,穆彻底看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斯克雅与对面的女人交谈甚欢,对方离开后,还一直含情脉脉地盯着看,她才回想起来早上时对方的失态,那哪里是失态,分明是让她说对了,心虚,没想到斯克雅也有动情的那一天,而且还不是主动,穆一脸好笑的看着斯克雅。
“别看了,人都没影了还看,眼睛都贴到人家身上了,一会儿直接等她回家得了。” 穆笑着打趣斯克雅,“我说怎么换了这么一身,说是交易实则是来会见情人的吧。”
“怎么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我就非要打三十多年光棍,就不能有喜欢的。” 斯克雅无所谓的回复道,眼睛依旧看着女人离开的方向。
穆对爱情的任何事向来开明,听到斯克雅的回答,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喜欢就上,不要在意任何事,什么性别、年龄、国家、身份通通都不重要,因为喜欢并非喜欢,而是只喜欢,就像你喜欢高山而非溪流,你喜欢群花而非独绽,它们都华丽而壮阔,但它们只是相似而非完全。
但看着斯克雅现在的情况,显然事情没有那么一帆风顺,穆同斯克雅一样盯着相同的方向,开始了自己的好奇心,“她叫什么?”
“裴敏之。” 斯克雅给穆和她各点了一支烟,一一回答着穆的问题。
听着斯克雅的回答,穆不免的惊讶,“中国人?” 她还以为也是个英国人。
斯克雅扭过头看着穆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感叹道,“她是中国人,而且当年她也在集训营,你排第一她排第三,与你是同期离开的,就比你大了两岁,看你今天的样子,怕是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穆听着斯克雅的讲述,努力尝试在脑中寻找关于那个女人的信息,可结果显然不尽人意,她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在记忆这条长河中,集训营也被淡淡地冲刷了,消失在长流中。
斯克雅看着穆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表情就知道,就算现在自己和她说了,但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印象。
“那你们这是在玩暧昧,还是说不顺利你成单相思了?” 穆一脸好奇地追问斯克雅。
“我能表示的都表示了,表白也说了。” 斯克雅看着不远处回来的身影,将还未抽完的烟熄灭丢在地上,满是不解与不甘的回复着穆。
“之后呢?” 穆顺着斯克雅的话问道,而目光却一直盯着朝这边走的女人。
“之后就是,她没拒绝,但也没同意,她和我说,她认为她给不了我想要的,希望我再认真的考虑考虑,我单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告白却被人婉拒了,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斯克雅努力装作不在意自嘲道。
看着斯克雅与回来的女人又开始自然的交谈,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莫名的让穆心里有点苦涩,为了一个裴敏之,斯克雅将自己关进了牢笼,变得分裂,变得小心翼翼,变的爱而不得。
“裴敏之。” 穆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这是向你赎罪的赠礼斯克雅,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留下遗憾,她在心里决定。
裴敏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我看你一直没说话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毕竟你当年在集训营是非常不讲人情的。”
穆将抽完的烟熄灭,假装着急进入正题道,“当然记得,集训营第三怎么会忘,不过都来这么久了,总要待我去看看我要的东西吧,不然今天来难道不是为了交易?”
裴敏之也没有任何怀疑,甚至认为真的是她的问题,立马打电话让人把东西送来,而一旁的斯克雅则一脸疑惑地看着不知道要干什么的穆,她可不认为穆拿自己刚告诉她的信息与裴敏之拉进关系,只是单单为了快点见到货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