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不要走……不要走……我会救你的我会的……”
穆从座位上惊醒喘着粗气,惊恐地环顾一周后意识到自己坐在飞机上,便又倒靠在座椅上,平复着失控的情绪。
穆将手伸进外套,掏出一个黑皮质的钱包,打开后从里面拿出那张原来锁在密室中的照片,目不转睛地盯着,如果当年我不劝你去那对夫妇前展示自己,我们两个人就一直待在孤儿院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你也会还在我身边,或许我还能将内心的奢望告诉你。
穆平复了一会儿情绪后,拉开了帘子去了卫生间,而之前一直盯着穆的男人也紧随其后离开了作为,穆在卫生间将眼睛的泪痕擦干净后又将妆补全便回到了座位,而男人早已坐在了位子上,就好像从来都没离开过一样,而穆也注意到了问题,在她往回走时,那个男人偷偷地瞟了六次,而她看向对方时,男人却装作在读书,可就连她将帘子拉上时,对方仍在往她这边瞟。
回到座位上地穆开始回忆从上飞机开始的所有事,但经过刚才的噩梦后她记不起来关于那个可疑男子的任何事,只能认命的瘫靠在座椅上,开始闭目养神,既然她找不到线索,那就等着线索来找她就好了。
穆就这样一直闭目养神,保持着一种晕晕欲睡的状态,但飞机的广播再次将她吵醒,各位旅客请注意,我们本趟中国上海飞往英国伦敦的航班即将降落,请大家带好随身物品小心颠簸,穆听着飞机的广播,揉了揉还有点不太清醒的脑袋下了飞机。
穆刚下飞机闻着熟悉的新鲜又潮湿的空气,整个人清醒了很多,“伦敦我又回来了。”
她刚下飞机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一辆蓝色的兰博基尼,而车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棒球服短夹克和短裙加黑色长腿丝袜配短靴的女人,手中还拿着一把黑伞。
穆按着行李直接朝女人走去,还热情地打着招呼,“好久不见斯克雅,你怎么穿的越来越中国街风啦。”
而反观斯克雅戴着墨镜脸上不见一丝笑意,等到穆走到自己面前,上来便揪住对方的耳朵朝车上走,一句话也没说,一个表情也没有。
可穆就不一样了,一边拉着行李箱,一边被斯克雅揪着耳朵走着,嘴里痛苦的嚎叫着,“疼、疼、疼,斯克雅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呀,真的很疼的,别拽了,一会儿耳朵要掉了……”
听着穆一直在耳边吵,斯克雅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你给我闭嘴。”还知道回来,怎么不直接死在中国,那样我还能更轻松些。
穆听到斯克雅让她闭嘴,知道对方是真的生气了,便不再吵乖乖地把嘴闭上了,而穆也就这样被斯克雅扔到了车里。
而机场的某个角落,飞机上的男人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望着两个人的吵闹感叹道,“你果然是个可怕的对手,认识前英国雇佣兵不说,还认识前英国金牌狙击手,那就让我们看看谁会获得最后的胜率,Y女士。”
看到穆与斯克雅上了车,男人也上了车,两辆车就这样,同时消失在了这座雾都的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