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叫出来,而是趴在床上,眼珠子一转,好像在想些什么。
终于在婴婂替他擦完药,他这才坐起身来,悄悄地贴在对方耳旁。
“婴姐姐,你听我说…”
听到他的话,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婴婂,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可怜的傲傲,你被打傻了。”
不行,不行,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绝对不能干!
“婴姐姐,求求你嘛。”
见对方不同意,傲傲开始拉着对方的衣袖撒娇。
可就算这样,婴婂依旧不松开,不行就是不行。
“有何不可,在下看此事可行。”
就在两人拉扯间,从一开始就在屋子里的邬庚终于开口说话。
“你也疯了!”
一直无视他的婴婂终于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只见邬庚打开扇子,走近两人,以扇遮面,低声对两人说出自己的看法。
听完他的话,最终死不松口的婴婂也点头同意。
十天后,搜刮了整座焚魂宫,师北落终于找齐了适合的材料重建血池,并且还在新的倒尸林里设置了全新阵法。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排队来血池疗伤修炼的众魔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终于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他摸了摸腰间的一个储物袋,里面是一株他从天界拔来的药草。
也不知道这次傲傲记住教训了吗?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那点气早就消了,所以才会特地跑到天界一趟,拔来了疗伤圣药。以傲傲的体质,天界的药才更适合他。
带着药,他来到邬庚住处。
“傲傲。”
一落在邬庚的院子里,他便呼唤起傲傲,许久不见有反应,他又喊起邬庚,但依旧没反应,回应他的是另一人。
“尊上。”
察觉到魔尊来到,白鬼立刻出门来迎。
“傲傲和邬庚呢?”他抬手示意对方起来。
白鬼站起身:“左护法大人和龙少爷出门了。”
这两人居然一起出门了,看来待了几天关系缓和不少。
他满意地点头:“他们去哪了。”
“东面的西崖坡。”
西崖坡那不是一片空地吗?虽然没有魔物侵扰,但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
“本座知道了。”
他让白鬼退下,自己前去寻找。
西崖坡并不是什么太远的地方,他并不打算飞过去,打算就这样走走,正好会途经一处普通城镇,便去体察一下民情。
师北落看起来动作很悠闲,但每一步,都前进数百尺。不一会,他便走到一处城镇,这个镇子以锻造闻名,一进去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然而师北落却丝毫未受影响,甚至连一滴汗都不曾流。
虽然师北落的动静并不大,可他出现在此地,就足以引起关注。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大锤想要跪拜,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阻止,他们立刻明白是尊上在阻止,于是他们不再激动,重新拿起大锤,一下又一下地捶打着那烧红的铁。
看着这些人劳作的样子,师北落很满意。
他满意于在自己的管理下,魔人们安居乐业,却很快发现不对劲。
这些魔人怎么都在看着他笑,还笑得如此古怪,总觉得那眼神有些不对劲。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停下脚步,朝着不远处的一群孩子招手。见尊上要他们上前,孩子立刻欢喜上前。
未等师北落说什么,其中一个女孩,兴奋地看着他,用稚嫩的童音问道:“尊上,我们是不是要有魔后了,新娘子选定了吗?好不好看。”
“新娘子?”师北落疑惑,他哪来的新娘子?
却听另一个男孩反驳道:“不对,不对!既然是比武招新,那应该是尊上嫁人。”
比武招亲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孩子的话都把他搞蒙了。
“啊?是这样吗?”女孩歪了歪头,显然也不太理解。
“是的。”男孩点头肯定道。
此时另一个孩子问道:“那我们应该称呼尊上的相公。”
如此的话,肯定不能叫魔后了。
男孩仔细想了想,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于是将期待的目光看向师北落,想向师北落寻求答案。
连道侣影子也没有的师北落,更不会知道了。
不过…
“孩子们,告诉本座,比武招亲是怎么回事?”
他倒是要看看,是谁敢造他的谣!
“咦,尊上不知道吗?龙少爷请三界发了请柬,说是尊上你要比武招亲选夫呢。”
孩子们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七嘴八舌地讲了出来。
师北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