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卡曼尔一时间噎住,这他该怎么说,无论是保镖还是金主,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戏耍我也是包养协议之中的一栏吗?”
德伊米斯轻拍他的背,安抚着炸毛的小猫:“因为你讨厌我,讨厌我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想要什么都只需要拿钱解决的金主,我想过追求你,可你拒绝我了。”
“觉得我的满腔热情,以及对你那么多年的喜欢跟那群人一样,是对男人姿色的兴致,在背后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德伊米斯见他情绪有些和缓,从床头柜拿出梳子帮他梳理头发,“我很冤枉,卡曼尔。”
卡曼尔的大脑有点混乱,他不太能理解,眼前这个要什么有什么的家伙,居然会为了自己浪费大把的时间,伪装成一个保镖,不过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没有发现保镖就是眼前这个恶劣的家伙?
床头柜上,卡曼尔的手机突然振动,德伊米斯去帮他拿,是经纪人打来的电话,他以为是工作的消息,可以借此逃离这里,等想清楚了再跟德伊米斯联系。
可偏偏不如他的愿,经纪人说他后面没什么行程,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卡曼尔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做了手脚。德伊米斯从背后拥住他,舌尖在昨夜留下的标记上打转,怪异的酥麻感让卡曼尔下意识抖了一下:“你乱舔什么?”
“你放假了,对不对?”
“看着我,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谁,好不好,如果你喜欢保镖,那我就当你的保镖,如果喜欢金主,我也可以是金主。”
“你别乱亲,给我停下……”谁要跟他玩这种奇怪的角色扮演,卡曼尔思考着却忘记推开背后这个得了荤腥就不听话的家伙,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貌似有些来不及了。
“都说了不要乱碰,不能因为你是金主就,就可以为所欲为……”
在那之后的事情,卡曼尔就没有那个功夫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