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很醉人?陈落伸头望了望酒桌前的空杯,又低头看了看肩上看不清神情的人,陷入了沉默。
几杯酒下肚,歌结束了,陈落默契地走进厕所。
敖西然笑着走过来,“你还是来了!”
文云点头,“我还是来了!”
敖西然问:“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你可以听我说吗?”
文云反问:“如果我说不可以,你会不说吗?”
敖西然笑着摇头:“不会。”
“那你讲吧!”
两人从厕所旁的后门走出去的一刻,一阵冷风直冲面门。敖西然挡住风口,看着文云,“我长话短话!”
文云点头,“好!”看着他抖得像个筛子,扯了扯嘴角,不厚道地笑了。
敖西然说的认真,想看文云的眼睛,又怕与她对视。
“从第一次在教室外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是你。但是你似乎很讨厌我,可每次吃饭你都会来,我就知道你是在跟自己拧着气。你为什么这样纠结,我也不清楚缘由,想来是因为我的原因。我讲这个话,不是为了给你增添烦恼,也不是为了让你答应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想让你开心,今后的每一天,我都想让你开心。”
“文云,我很喜欢你。你可以试着和我接触接触吗?如果我让你不开心或者你觉得我真的很糟糕,那我一定会消失在你的面前,如何?”说完,敖西然感觉自己前后不通,又慌乱地解释“我不是让你现在答应我跟我谈恋爱,而是想取得你的同意和你能像朋友一样多让你了解我,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游玩。”
敖西然说了很多,多到文云只记得他说他想让自己开心。
“你笑什么?”
文云这才回过神来,摇头道:“我不是在笑!我只是有点想哭!”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敖西然慌乱地低头与文云平视,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哭了。
文云后退一步,与敖西然对视,他的眼睛太清亮了,亮得她想告诉他关于她,文云咬紧牙关,狠心地避开敖西然的视线,“不是你的问题。”
“你哭了就是我的问题。”敖西然语气强硬。
文云跺了两跺,脚还是僵硬的厉害。文云想缓解下现在的气氛,“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你问!”
文云并没有直接问出口,而是反复思量后才道:“朋友和爱人对你来说哪一个更重要?”
“都重要!”敖西然不假思索地说道。他对文云问出这个问题虽然有疑惑,但并不妨碍他的判断。
文云点了点头,沉默了良久。这样短暂的沉默对文云来说是常见的,敖西然则不这样认为。
敖西然直截了当地问:“你是怪我不把爱人放在第一位吗?”
“不是!”文云摇头道,她只是在思考一些别的事,而这些事她不知道该怎样讲,或者说她能讲吗?
“你可以听我解释。”敖西然急切地补充道。
“敖西然。”
“文云,你叫我……”叫我敖西然?
文云明白敖西然未尽的话,朝他点头确认自己知道他名字的事实,“敖西然,我从来没有拒绝和你成为朋友。”只是,□□人,我还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还这样年轻,年轻到认为自己可以对世界充满任何关于可能性的想象。
文云再问:“你还有要说的吗?”关于想要对她说的话。
“没……没了!”敖西然说的挺多,终于确认自己该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不该说的也不知道说没说。至少他知道文云不讨厌他,这已经是最好的收获了。
文云走出两步,回头道:“那我们下次见!敖西然!”如果我与你是命中注定的相遇,那我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