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仅的嘴角微微笑着,没有一点惧色,只是脸色有点苍白,似乎不太好。
戚少商问:“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他觉得亏欠你们连云寨一次,所以要还给你。”无情偏过头,替荣仅回答了戚少商的问题。
荣仅坐看两方相斗,虽未推波助澜,但他不说,已然是帮了顾惜朝。
戚少商看无情并不想过多解释,也不特意去问,荣仅欠了什么,戚少商不知道,他既然还了,就不再追根问底。
“我从不伤害无辜,你走吧。”戚少商放下手,走向马车去看阮明正。
荣仅回到无情身边,他握过逆水寒的手还在滴血,整个手掌都是干涸的血迹,无情的脸色瞬间更苍白,拿起他的手:“我还以为你是个很惜命的人。”
“一点小伤而已,算什么?”
“伤口太深,万一感染了,可能会要你的命,这里又荒无人烟……荣仅,我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无情抚摸着伤口,这手心的伤口几乎深可见骨。
他将荣仅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细心包扎,荣仅忽然抽回了手:“我自己来吧,让戚少商误会你就不好了。”
“何意?”
无情不记得荣仅还会在乎这些。
“戚少商是个一心为国的大侠,与顾惜朝,楚留香他们都不同,无情,我希望在这些人眼里,你还是那个公正无私的神捕无情,不能平白受人猜忌。”
无情有些感动,感动之余又觉得奇怪,荣仅真的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他不会,无论是为了谁,他永远都不会。
“你在……试探我?”无情瞬间想得明白,荣仅在试探自己是否在意。
“哈……哈哈哈……”
无情突然畅快地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开怀,好像遇见了世上最令他开心的事,笑得连荣仅也觉得莫名其妙。
“我试探你,怎么你这么高兴?”
无情的眼睛里也有了笑意:“你试探我,证明你心里很在意,虽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却在意我的看法,而且在意到了极点,在意到你忍不住试探。”
“我……”荣仅想反驳,却无话可说,他的确不该对无情如此在意。
“先去找我的朋友吧,他会为我处理伤口,进入大漠之前也需要做准备,戚少商他们,就交给你来管了。”
此行是无情要荣仅一起来的,石观音不除,麻烦就永远不断,与其等着被报复,不如先下手为强,为六扇门,为整个江湖,也为荣仅除掉这个心病。
但荣仅为进入大漠做准备,已经做了快十年,一直都在等这一天的到来。
石观音必须死。
她的宝库也是属于自己的,只有这样才抵得上为了对付她耗费的心血。
魔教覆灭后,石观音占据魔教的地方,将魔教总坛建造了成自己的秘谷,听闻那里还有魔教积累百年的财富,连石观音都没能找得到,荣仅倒想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