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苏清才缓缓起身,走到墓碑旁,伸手拂去石碑上几乎不存在的尘埃,动作轻柔。他忽然低声开口。
“今年不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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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拂过,松涛微微作响,仿佛是一种回应。
就在这时,墨渊眼神一凛,身影倏地一动,如青烟般掠向侧后方一片灌木丛!只听一声短促的惊叫,一个穿着粗布衣裳、樵夫打扮的汉子被他扣住手腕拽了出来,地上还落着一柄柴刀和一个小巧的远望镜。
“何人?”苏清瞬间收敛情绪,转身厉喝,眼神锐利如刀。
那“樵夫”吓得面无人色,磕磕巴巴道:“小、小人只是路过砍柴……”
“砍柴需要带着千里镜?”墨渊声音冰冷,手指在他腕间某处一按,那汉子顿时痛得冷汗直流,“是王参军派你来的,还是你背后的‘鬼’?”
汉子魂飞魄散,没想到对方连王参军和“鬼”都知道,当下不敢再隐瞒:“是……是王参军让小的盯着……看苏少爷今日会见什么人,尤其是……是否与东宫有隐秘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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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与墨渊对视一眼,心中明了。王振果然做贼心虚,想抓苏家与东宫“密谋”的把柄,却暴露了自己仍在密切关注苏清动向的事实。
“绑了,带回去细细审问。”苏清下令。护卫立刻上前将人押下。
祭拜被打扰,苏清脸上却不见怒意,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看来,我们这位王参军,已经有些坐不住了。”母亲坟前发生的这一幕,更像是一种警示,也更坚定了他反击的决心。
他最后看了一眼母亲的墓碑,轻声道:“过段时间吧,我去找阿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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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马车上,苏清闭目不语,但周身气息已与来时不同,那份沉重化为了更加凝练的锐气。
墨渊看着他的变化,心中暗忖:“这次祭拜,或许比任何谋划都更能坚定其心志。”
马车驶回依旧被阴云笼罩的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