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给她取名为summer.
好吧,什么鬼夏至,她想叫啥就叫啥,毕竟是她生的。
夏至……不,summer的出生,是一件比德国投降还要令人开心的事。农场迎来了新生命,他见到了克莱斯特夫人以及……很多奇怪的中国人,听说都是她的家人,她家人可真多啊。
爱她的人从这片小小的农场排到了美国纽约。
中国人做菜实在是太好吃了,他吃到了全世界最好吃的月子餐,在她坐月子期间,他长胖了不止十斤。如果她的妈妈、大嫂、二哥、二嫂能一直留在这里就好了,他就可以天天吃月子餐了。
当然她的父亲是一定要回美国的,他有点怕他,听说是个厉害的将军,杀了很多日本人。他应该不杀德国人吧?德国人早就不和日本人一伙子啦。
他们愿意承认罪行并为之忏悔终身。
卡尔就不太好了,一晚上爬起来三回,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不少,不过他脸上的幸福感将这些都掩盖了。
她真是个邪恶的兔子,因为她心疼卡尔,做完月子,她就将半夜起来换尿布的任务交给了他……
上帝啊,这么小一个……小东西?他真怕自己将她的细胳膊细腿给折了。
他真的成了男妈妈,一个伟大的,细致的男妈妈,他为此而感到骄傲,但他是不会在他们面前承认的,好歹他曾经也是个日耳曼雄狮般的男人来着。
他每晚两点起来给summer换尿布、喂奶、哄睡,一个月后,得心应手。summer仿佛是他生的,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这么爱她。
有一天,她突然抱着哭泣的summer从房间里跑出来,她说她的右耳听到了宝宝嘹亮的哭声。
卡尔举着锅铲从厨房里跑出来,他们伟大的、英俊的日耳曼……男人瞬间红了眼眶。
他擦了擦眼角表示鄙视,卡尔怎们能哭呢?他就从来不会掉眼泪。
战争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他们夫妻俩一个都不好惹。
卡尔安排他在农场里种南瓜以及修篱笆。呵,他有没有搞错?一个参与过修建伦敦奥运会场馆的高级的、优秀的、顶尖的建筑师,来给他修篱笆?
所以他到了奥格斯堡后,不仅要上班,还要给卡尔当牛做马,照看南瓜地,闲来没事给篱笆上上色。下班后得回去给summer洗澡,不过她只允许他给summer洗到两岁,让他好好珍惜,他每天都不敢落下。
南瓜地成熟后,旁边的小学会安排学生来收南瓜,他负责收钱,美滋滋。
她提醒他,每年的圣诞节,他需要给summer包红包,好吧,他还得存一笔。不过他很有钱!在瑞士的银行!不过他是不会说出来的,毕竟那些钱来的不怎么光明。
Summer会爬之后,他的南瓜地就没那么幸运了,每天都像被牛犁过,summer和她妈妈一样,精力十足。
卡尔做饭实在是难吃,怪不得summer不喜欢吃,他也不喜欢。德国佬的食物怎么能和中国人的比呢?
所以他去书店淘了本《中国菜》,每天请她翻译一道,他仔细钻研,中文水平大有精进,只不过中餐水平还是一般。“适量”到底是什么魔鬼单位,怎么每道菜都需要加盐“适量”,直接告诉他“加入1.25克盐,顺时针搅拌3.5圈”多简单?每一次中餐烹饪对他来说都是一场豪赌,他们德国佬和中餐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壁垒。请问她的妈妈、大嫂和二哥二嫂还会来吗?
她们不会来了,因为卡尔决定带她和summer回美国待两个月。
这真是晴天霹雳,因为他们不准备带他,他需要帮他看管农场。
可恶!他要把他的苹果树全部拔光。
他怨气十足,但日子还得继续。
在他们不在的三个月里,他任劳任怨,因为她答应他,等他们回来,她愿意尝试做中国菜。
卡尔当时的脸色不太好,不过他才不管呢!她做的肯定比卡尔做的好吃,他期待就是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阳光灿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