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特别行动组不会完全的接纳她,只要她留在学校里,就一定会与我们接触。”游序又有一个问题,“你们就不害怕玄昭不按照你们的设想取走吗,就像现在这样。”
“她又不是真正的冷心冷肺,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你们真心待她,她尽力回应。”天道回答,所以当这份回应超越了玄昭所能承诺的,于是她跑了,虽然十分不道德,但是这是她唯一的应对方式。
天道回避了这个话题,至于威胁,它认为算不上,毕竟与那个世界只能是简单的信号传递,甚至信息都不一定能读完全,但是能起到作用就行。
“我们从结果上来看是一致的,都是在帮她,她不会有回去的可能,我们只是在帮她避免走弯路。”
它说玄昭束手束脚的,也对,这里并不是她的家,在这里的每一天她都没有办法做自己,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回家,在这里她一定感到拘束。”
听到这话的天道要是有面容,此刻的脸上定时无语,这家伙是没有在听我说话吗,也对,情绪激动之下听漏是常有的事情,鉴于游序很有可能成为它同盟的情况来看,拉拢的概率还是很高的,于是它又复述了一遍,“玄昭是在原世界就束手束脚起来了。”
看着游序没有反应,天道又说了一遍,直到他愣神恍然的时候才满意的点头,它虽然不知道玄昭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那些记忆的碎片所能蔓延的恐惧却绝对不是在说谎。
“你们误解的很深,也许她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强大的勇士。”
叶繁说过,玄昭这个人对于家人有着很深的执念,只要她能与这个世界建立链接,她一定不会轻易离开。
“你说过她是濒临战死,那个世界还有她必须承担的责任。”游序摇了摇头,“哪怕是责任,她都不会逃避。”
天道看向游序,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相信救世主吗?”
游序抬头看了一样努力挣扎着要自己走的陆子昂,“我们这个年纪,应该已经不会去做这种们梦了吧。”
即便是他不经常上网,只要是在学校里,那些他们聊着的热门社会话题他也会听到不少,做英雄的梦,哪怕陆子昂几人,做过的最美的梦就是有一个月薪过万双休的工作,其余的在他们嘴里统称为妄想,也许以前的高中生爱做梦吧,他听着陈岸滔滔不绝讲述他高中时候各种离奇但充满想象的梦想,现在班里的人早就过了这个年纪。
有点悲观,但是这不是重点,天道听了游序的这句话,继续往后说到:“玄昭说她们那一届的剑道魁首,同样的,那一届与她一样的各道的魁首有好几个,团队赛也是不分伯仲的险胜,这些只是她的同龄人,往上面比她大几岁,甚至十几岁她这样的天才不在少数。”
“她守住了仙泽台,她的师姐守住了新野,她的同门守住了镜朗....”
那一瞬间,游序忽然懂了,不要一个人背负是什么意思,对于玄昭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故事,拯救世界的重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也从来没有人要求玄昭一个人背负那些。
“游序,快点走。”陈岸发现了场景的变化,在那漆黑的雾气缠上来到一瞬间,紧急贴了传送符箓送到了队长的身旁,面对劫后余生的众人,他展示到,“这东西虽然传不到外面,但是内部传送还是蛮方便的。”
“这东西和之前的样本不一样,发生了某种异变。”看着这个宛如人间炼狱的景象,房盈第一时间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几人给保护了起来。
“苏嘉,先撤退,先将几个普通人给送出去,剿灭的事情之后再说。”能够完全构建起独立世界的魔物危险系数瞬间就不一样了,必须先保证普通人的安全。
“玄昭!你手刃同门,宗门为何会出了一个你这样的叛徒,该当何罪!!!”
场景变化,虽然众人认不出这些扭曲的面容是谁,但是这名字听得到是清楚,是玄昭。
“喂,天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从这里出去。”游序现在努力思索这自己学过的所有术法,可恶他入门太晚了,但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冲上前就准备尝试,它在赌,赌天道不会让自己死在这里,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出去!”
“玄昭一定会来救你们的。”天道倒是不在意,“而且正好可以加深一下感情。”
他现在要不是学的不到家,真的很想学玄昭那样砍它几刀,背包里准备的低能灵石差点都被他捏碎了,“将别人的痛苦展现出来,天道,你果然没有正常的同理心。”
“你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