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有评判?”魔物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你们认识不过也才7天左右,这么短的时间能够了解什么?做过事什么事情,过去是什么事情,你们只能听她说,又能了解什么。”
“我们既然不相信她,那更不可能想信你。”
李清明等人说道:“玄昭的话要是不可信,你的话更不可信。”
可笑,要不信那一定就都不信,还能信这个刚见面的人不成。
眼看着蛊惑不成,它直接将无间记忆力的画面给呈现了出来。
“这个没心肝的畜生,那可是她师姐她都下得去手。”
“仗着师姐宠她胡作非为惯了,现在闯下大祸了吧。”
“栖云峰的家伙不是一直视门规为无误吗?她们长老也不在意,造成现在的后果那不是活该吗?”
“果然是道貌岸然之人。”
云川师姐的血在顺着玄剑流进了玄昭的掌心,仿佛一场永远洗不干净的噩梦。
“喂,你们这话说的够了没有!”
事发突然,温离等人也在栖云峰上,“现在魔物的手段愈发诡谲,不差清楚就乱扣帽子,我看你们是趁着栖云峰没人就想乱扣帽子。”
“同属于天玄宗,这几年都是栖云峰独占鳌头忮忌了不成。”
看着那将头扭过去,避而不答发天玄宗同门,温离嗤笑一声,“怎么不回答?刚才不是咬的挺欢的吗?现在懂得沉默是金的道理了。”
“你,”那名宗门子弟气急,一口气卡在喉咙上,气的音色已经有些失真,“这里合适轮到你们这些外人来说道,插手别宗内务,怎么你们云笈宗是要做我们天玄宗的主了。”
“这话有些严重了。”同为天玄宗的另一峰弟子站出来说道,“玄昭的为人我们清楚,没有切实的证据不能随意妄下结论。”
“更何况,查明真相是执法堂的事情,诸位是想替执法堂的长老们做主了。”
来人是流霞峰的明溪,为人古板端正,据说是执法堂看中的好苗子,那一板一眼讲求证据的样子,谁人都不想和她争辩。
“同门之间,就算真有什么龃龉,去公堂上分个对错,要是谁让我知道撕下来搞这些小动作,就自己去执法堂领罚。”
说罢便朝玄昭走来,“玄昭师妹,如今许多人目睹栖云峰之事,为了查清真相,需你暂时呆在幽谷,等待长老归来。”
“好。”玄昭的声音有些沙哑,神情有些恍惚,师姐叫她执剑,她却那柄剑插入了师姐的心脏。
天玄宗内,那些弟子议论纷纷,都说玄昭忘恩负义,竟然手刃同门,还是素日待她不薄的,如此薄情寡义之徒,应该永世不得超生。
游戏等人也是从他们的嘴里第一次知道,原来修真界也有那么多刑法。
“够了!”游序不得要领的使用着那个玉牌,希望能够驱散这些记忆,“一面之词又怎么能当作真相。”
“而且即使当面看到了,也有可能误会重重。”众人的那‘博览群书’的储备又不是开玩笑的,“常见的误会诬陷桥段可不少,少拿这些诓人。”
“对啊,少诓我们。”
“框你们?”那明魔族放肆的大笑到,“一群人惺惺作态,你们不相信不过是因为没有亲眼看到杀人的场面,所以在那隔岸观火不嫌事大。”
“要是死去的是比熟悉的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这话你能说出来吗?”
“那宗门可不止玄昭的家,云川又做错了什么,让师妹这般对待。”
“那天玄宗的众人才是正常的反...”
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玄昭用剑气给打散,袖口中瞬时涌现出无数的雷符,
“想死,我送你一程。”
玄昭闪身斜走,顺手将符箓扔出,轰的一声,无数的雷鸣闪过,那魔族的形体很快就无法维持。
所有人第一次见玄昭这么愤怒的样子。
那魔族哪怕只剩下几缕散魂却人不就叫嚣着:
“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修士,想杀想剐还要找那么些借口,真的不如魔族快意恩...”
玄昭怒道:“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侮辱我宗门的魔族了,你知道天玄宗是仙门第一的名号是怎么来的吗!”
说罢,她的剑峰对准那魔族的四周削去,不停的削弱它的魔气却保留它的姓名。
“看过我的记忆却不清楚,”玄昭道:“十五岁时,便以单挑六宗七十二峰的剑道高手成为当年的剑道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