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在国旗下念检讨,要是真的去了以后都不一定会有脸见人。”
“别的不说,就连那聂什么的都不想被拉倒国旗下讲话。”
“也就刚开学这会舒服点了,最后的放松时间,到了下学期和往后的所有时间,估计都没什么休息的时间了。”众人感叹到,“要是只熬这么一年两年的也就罢了,现在好像行事不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来。”
众人叹息着,紧接着是死一般的沉默。
若说周溪亭有些天赋不假,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们中的大多数就只能摸着石头过河,以前总说读书好,现在她们却不知道以后应该选什么,深深的迷茫和无力感。
窗外下着小雨,风带来了泥土的气息,也带来了些许的凉意,玄昭看着平日里一起打闹的同学,她们的关系与感情很好,平日里也总是一起玩耍,可她们好像是孤单的。
甚至于人的那条线,也是若即若离的,她觉得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是相仿的年纪,可为什么她们好像总是在哭,人生不是一场既定的命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独一无二的。
她改变不了此世的律法,也改变不了这里人的想法,但是,有些事情,是可以试试的,哪怕只是一场梦。
“你们想体验吗?”玄昭说到,“要试试看我的生活,虽说只是异常短暂的梦。”
“好啊,好啊。”即便是只能够做梦,剩余三人也是异常的兴奋起来,困扰了她们十几年的问题,也根本用不着旁人去哄,她们自己都能说服自己,毕竟除了走下去,还能做些什么呢。
她们今年才十七岁,可有时候很累,但却只能这么走下去,但能做一场华丽的梦,也许这条路会走的更为快乐一些吧,她们想到。
说实话,第一次看到玄昭的时候,她们是羡慕的,羡慕她能坚持自己,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羡慕她敢想敢做,又羡慕她有如此清晰的目标,压在她们身上的东西好像有许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有时候甚至会想,若是真的给她来一个生命的倒计时,那时候反而会轻松些吧,毕竟知晓了自己所剩的时光之后,才会真的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玄昭的十六七岁,修士的十六七岁,是最为意气风发的年纪,无论修为的好怀,无论能力的高低,宗门大比后的她们可以走自己选择的路,无论是声名显赫还是默默无闻,她们会走在自己的道上,同样的意气风发。
她们可以执剑走天涯,也可以以武定天下,有人逍遥于世间,有人醉心与丹药,那是她们要走上新的开始,可这里的人生不同的,她们的人生还没有开始,玄昭却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她们在害怕出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什么地方,那些笑容的背后,是无法预料到绝望。
“两日后,这几日你们的身体需要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灵气充足,可以支撑的起做一场绚丽的梦,是梦也好,幻想也罢,在最为意气风发的年纪,不该变得如此胆怯,她虽然不能为她们指向该往哪里去,但是可以让人想起,为何而来。
宏伟的愿望也好,不值一提的小事也罢,那些真正想做的事情,四师姐说过,拯救世界的愿望与第二天可以睡个懒觉的愿望同样的重要,她们始终要记得,那个只属于自己的愿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十六七岁,应该是最为肆意洒脱的年纪,这时候的她们可以不知天高地厚,可以对未来进行着无限的想象才对。
“这是不是那种真人大型的VR体验,睡醒了能够保留记忆吗?”周溪亭问道,
“应该是可以的吧,毕竟我们上次的记忆都保留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大有今日不入睡的架势。
“我们可以自己选择修的门派吗?”李清明已经开始想象穿练功服的场景了。
“习武是不是很累,万一坚持不下来怎么办。”周溪亭想着玄昭的强度,对未来有些担忧。
“做梦应该不至于吧。”童雨璇朝着一旁的玄昭看去,“玄昭你说呢。”
“寅时三刻起床练基本功功,到日出之时才能出去吃早饭。”她看着众人有些瑟瑟发抖的样子,恐吓到,“然后就要开始去练剑,然后去听学,直到午时去吃饭,休息半个时辰后...”
“别念了,师父,别念了。”童雨璇直接将头缩进了沉头下面,声音都有些闷闷的,
“忽然觉得上学挺好的。”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