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信息有没有吵到你休息,这么早起来昨夜睡的怎么样。”
“还好不算早,”玄昭想了一下不假思索的回到:“毕竟今早起来顺便拯救了世界所以没有感觉十分良好。”
希言:.......它在识海里要尖叫了,这个主人是怕暴露的不够快吗,而且真的不会被当做精神病吗,而且哪里拯救世界了,不是去和天道掰头结果还没说几句话被打回来了吗。
“拯救世界吗?”游序疑惑了半晌,
希言在玄昭的识海底部,它就说这种东西是怎么可能会忽悠到人,绝对会被怀疑的,‘你这个话说的有点大了。’
玄昭对此表示没有丝毫心虚,‘排除可能威胁时间稳定的东西,确认安保正常,怎么不算拯救世界了呢。’
游序思考了一会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是班里的那个同学遇到困难了吗?”
希言不顾自己的形象,在玄昭的识海里大喊:“他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没有觉得任何不对劲吗,现在的学生包容性这么强的吗?”
“安啦,安啦。”玄昭回应到,“我之前试探过了,大家好像接受度都蛮高的,不用躲躲藏藏的。”回答完希言的疑问,她看向游序。
‘我觉得遇到最大困难的是我自己。’
玄昭吐槽到,不过说出口的话却温和许多:“不是同学遇到了困难,是我解决了自己一直以来的问题。”
“哇,女侠,你这这么直棱的棍子哪里捡的,赶回来我也给我也给我妹整一个去。”
陆子昂看着游序比划着玄昭的样子进行练武,顿时觉得游序居心不良,为了独家学习武术竟然将自己给撇了下去,不够道义,不过进入操场,首先他注意到的就是这个棍子,长的太完美了。
“陆子昂同学,你不是要去上早读的吗?”最后几个字是游序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本来打算走的,这不是女侠独家授课吗,绝对不能错过。”陆子昂此刻浑然未觉,还没有说完话就被游序推着在此离开了操场。
等他回来后,看到在操场上思索的玄昭开口解释到,“陆子昂他刚刚又忽然想去学习了,这家伙总想一出是一出的,不要介意。”
玄昭观察了游序半晌,又回想了昨日的事情,“游序同学。”她十分谨慎的开口,“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你是不是对我有些许的好感。”
她虽然还是不会很会分辨男女之间的喜爱之情属于哪一种,但是她的师兄师姐说了,如果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和在旁人嘴里是完全不同的样子,很可能就是喜欢。
但是很可惜她没有听到后半段,这样做的也会有其他的人,比如仇人和死敌也是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但是因为完因为师兄给她灌输了错误的知识而被师姐,她们几个光顾住围观了,后半句话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否则现在看到游序这个样子她就应该愁的到底是拿刀还是聊天了。
“因为你好像与在别人面前不一样。”玄昭解释到:“我的家人与我说过,这样很可能是好感的萌芽。”
游序看着玄昭这样的说话方式,赶忙打哈哈圆了过去,“因为新同学的出场方式过于特别了些,所以当时被惊到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现才好,后面又圆不回去,所以表现的十分别扭。”
“是这样啊。”玄昭点头表示理解:“是我误会了,因为我有一定要做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些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还是一开始就说了为好,免得发展超出预料。”
玄昭朝他笑道:“我的姐姐说过,有一天也许你会发现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那件事情比其他任何事情都为重要,所以为了不给他人带来困扰,一定要尽早的说明清楚。”
她将剑举过头顶,迎着朝阳打过来的光:“我现在也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只有这个事情最为重要。”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温暖而又坚定。
“我有想做的事情,那会是我一生唯一追寻的目标。”
坚定的一往无前,游序再一次清晰的意识到,面前的姑娘,有着自己的清晰的意识与坚定的追求。
而在一旁旁观的陆子昂耳力显然没有这么好了,他询问罕见早起的周溪亭,“你说玄昭举着那个木棍的姿势是在干啥。”
“中二病晚期的事情你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