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两座石像一样尴尬地对望,哈利紧张的视线偶尔落在一旁和女友接吻的罗杰·戴维斯身上,几分钟之后,秋挑起了话题,两人看似渐入佳境,但其实只聊了一会却又安静了下来。
哈利又挑起了一个话题,我十分感兴趣地去听,但距离太远,只听清了一个"赫敏·格兰杰"。
"赫敏?"弗雷德小声说,"他们在这个场合聊赫敏干什么?秋看起来可不太高兴。"
他们俩又沉默了。哈利大口喝着咖啡。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最难看的默剧。"弗雷德又开始吐槽,"我从来没有想过一对情侣可以如此安静的坐在这么暧昧的地方。"
"罗杰和他女朋友也很安静,因为他们的嘴就没分开过。"我瞟了一眼罗杰。
"你想不想和我安静安静?"
"你能不能自己安静?——秋怎么哭了?"
"哎,哈利怎么还愣着?快去安慰啊。"
"可能来不及了。"我看着秋冲进雨里的背影,遗憾地说。
我们共撑一把小伞回了霍格沃茨。
"这是他扑中的第三个球,刚刚有十个球从他身边飞过。"
乔治和李站在看台边,雨珠无奈地从伞沿落下,砸到他们的脚边。
"乐观点,至少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进球率。"弗雷德拍了拍乔治的肩。
"走吧,不看了,糟心。"乔治摇了摇头。
弗雷德挑了挑眉毛,搂住我轻声说:"虽然我并不想败坏士气......但正式比赛一定会比训练更糟心。"
"你真是个预言家。"
比赛结束后,我们坐在休息室里,我对他说。
正式比赛的情况简直比哈利和秋约会的情况还要烂,弗雷德全程眯着眼睛,以至于当他看到什么让他难过的场面时他可以及时把眼睛闭上。
"幸好金妮还比较争气。”他庆幸地长舒一口气,“不然我真是要怀疑我们家是不是突然基因里参杂了什么不会打魁地奇的病毒。"
这个周末就在这样的混乱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