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圣诞节了。
莫洛尼坐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看书,窗外风雪交加,细碎的雪花直往窗户上飞。
周围很吵,尤其是韦斯莱两兄弟的声音。
最近的三强争霸赛办得十分热闹,还有圣诞节的舞会。
让莫洛尼郁闷的是,就这样刚好前段时间两人吵了架,现在在冷战。
其实也并不是因为什么大事而吵架,只是弗雷德最近貌似总是神神秘秘的在跟什么别的人进行长期通信,还死活不肯让莫洛尼知道,两人连最近见面的时间都慢慢减少,这让莫洛尼感到惴惴不安。但两人似乎还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刨根问底的男女朋友关系,莫洛尼心底的纠结只能越积越深。
终于在一个普通的下午,在弗雷德又一次把她的羽毛笔墨水变成隐形墨水以后,她跟弗雷德大吵了一架。
那么舞会跟谁去呢?
是低个头跟弗雷德认错,还是去找别人?
莫洛尼正想得出神,周围的声音却渐渐小了。
抬头一看,原来是两兄弟已经坐下来跟哈利聊天。
莫洛尼不受控制的坐近了一点,想听他们在说什么。
“哈利,你不会还没舞伴吧?”是弗雷德。
“你不也没有吗?”哈利说。
“我可以马上找一个……让我看看。”
莫洛尼心神一动,略带些紧张的瞟去,却不想正好对上弗雷德的目光。
“我估计是小妞。”乔治笑着看过来。
弗雷德的目光在莫洛尼的脸上游移了两秒,转向了安吉丽娜。
“安吉丽娜!”弗雷德喊。
莫洛尼的脑海里突然嗡的一声,眼前的书本再怎样用力去看也好像模糊不清。
后面的话莫洛尼没有再听,但莫洛尼知道弗雷德邀请了谁。她突然很想去吹吹风,于是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乔治略带担忧的看向那个爬出画像的背影。
“弗雷德…这样是不是有些太伤小妞的心了?”乔治站起身看着弗雷德。
“她一天中能找到那么多的理由和我吵架,怎么就没想过会不会伤到我的心?”弗雷德也站了起来,挑着眉质问乔治。
安吉丽娜饶有兴致看着两人,似乎在想些什么。
乔治没再说什么,抓起一件外套追出了休息室。
弗雷德犹豫了一会,没有跟过去,他转头对安吉丽娜说:“抱歉,如果你不愿意…”
安吉丽娜耸了耸肩,“没关系,一次舞会对我来说代表不了什么,正好我也还没找到舞伴。”
弗雷德感激的笑了笑,叹了一口气回寝室了。
莫洛尼意识是模糊的,一路走到了天文台。
身后是咚咚的脚步声。
是乔治还是弗雷德?又或者都不是?
莫洛尼靠在天文台旁的矮围墙上,夜风吹着她的头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不清醒。
是生气了吧?自己没资格生气的。弗雷德要邀请任何人去舞会都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
大概是看平时自己跟他走的近些,就会在某个缩在被子里的静谧夜晚遐想一下两个人在舞池中灵动的身影。
“别着凉了。”
莫洛尼身上一暖,随后被人从矮墙边拉了过来。
“外面冷,回去再说好不好?”双手被紧紧握住,微薄的热量传来,却在寒冬里显得格外温暖。
莫洛尼鼻尖一酸。
“谢谢你,乔治。”
“别难过,小妞。”乔治笑着抚了一下莫洛尼湿润的眼角。“你是没看到,他跟你吵完架那个晚上,跟我讲了好久要怎么讨你开心,还在自责说怎么能跟你生气,说你肯定会怪他,肯定会难过。”
“那他见到我为什么总是那样?总是——”莫洛尼不自觉的拧眉,眼神低垂着回忆那一次次的视而不见。
“人总是别扭的,尤其是我和弗雷德。”乔治挑了挑眉,“可能因为我们是双胞胎,我总能跟他感同身受,平日里一直跟人嬉笑打闹,他看起来非常游刃有余——当然啦,我们就擅长这个嘛。可要处理这样一段深刻的关系时,他就像要上台讲笑话的珀西——手足无措了。到最后,他就只好逃避又逃避,我敢保证,他就算现在站在你跟前,他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他还没准备好呢。”
“可是他不能一直准备不好…他那样冷漠的对我,难道就是他想要的?”
“当然不会啦——抱歉,我不是在为他开脱,但我们总要给他一点小小的时间,让他自己从这爱情的谜题里醒悟过来。”
“可是他已经邀请了安吉丽娜去舞会了。”
“怕什么,你也邀请别人呀。比如说——莫洛尼,我们一起去舞会吧?”乔治笑嘻嘻的朝莫洛尼歪了歪头。
莫洛尼愣了两秒,“虽然你们是双胞胎,但还是有一些不一样,你是这么的能说会道...我愿意和你去舞会。”
“能说会道吗?我确实经常做你们俩之间的调和剂,对不对?这确实使我的口才比弗雷德要好上那么一些,我也比他更受欢迎…”他十分做作地撩了一下头发,“哎,说到底,他获得了一个如此真挚的喜爱,不早就超过我了吗。”
莫洛尼忍俊不禁。
“好啦,我们回休息室好不好?”乔治扶住莫洛尼的肩膀,把她往楼梯口带。
“休息室比这儿可暖和多啦。”
两人回到休息室,休息室里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只余留一些匆匆赶作业的身影。
“快回去睡觉吧,明天送你一个惊喜。”乔治朝莫洛尼眨了眨眼。
“嗯,晚安。”莫洛尼把外套递还给乔治,转身回了寝室。
乔治回到宿舍时,弗雷德还没睡。
“哟,还没睡,脑子里乱的不行吧。”乔治调侃着把外套交给弗雷德,“你的外套。”
“谢了。”弗雷德郁闷地挠了挠头,“其实我...”
“我知道你也不想让局面变成现在这样。”乔治拍了拍他的肩,“没关系,我给你出个主意…”
这晚的霍格沃茨好像有很多人没睡。
第二天,好像一切都没什么区别。
弗雷德和莫洛尼还是在冷战,乔治还是做着中间人。莫洛尼有时会收获赫敏和金妮担忧的眼神,她只摇摇头说没关系,她没那么在意。
但晚上的宴会很快就到了。
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莫洛尼不会因为舞伴是谁而影响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她喜欢欣赏自己穿上不同礼服的样子,所以她早早回了寝室,同样认真打扮的还有赫敏,莫洛尼很高兴的帮她把头发梳得柔软光滑。
“你今晚这么漂亮,到底是谁这么有福气做你的舞伴?你还一直瞒着不肯说,搞得我总是好奇得要命。”莫洛尼细心的给赫敏把头发向上盘起。
“你待会就知道啦,你一定会很惊讶的,现在告诉你的话,我要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了。”赫敏的脸微微泛红,有些惊喜又期待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莫洛尼嗔着轻拍了一下赫敏,“好啦,快去找你的舞伴吧,无论是谁估计都等不及要看你这样漂亮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