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哲带着锡贤离开赫拉皇宫的那个夜晚,首尔的雨下得很大。私人飞机穿过厚重的云层时,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心里既有逃离的轻松,也藏着一丝未说出口的牵挂。舷窗外是无尽的黑暗,像极了他曾被困住的过往,而前方的美国,是他为自己和孩子选择的新生。
锡勋离开之后,为了孩子们的安全,他必须立刻收拾行李离开赫拉皇宫。金姐也跟着他秘密撤离。
三年时间,足以让一座城市改变模样,也足以让一个梦想落地生根。尹哲在洛杉矶定居后,并未停下筹备学校的脚步。他远程联络韩国的旧部,筛选师资、制定课程,将“公平教育”的理念一点点注入每一个细节。当“青云学院”的校牌在首尔江南区挂起时,他正站在洛杉矶的落地窗前,看着锡贤背着小书包走进幼儿园,眼底满是温柔。
如今的青云学院,早已是首尔首屈一指的第一中学。
首尔江南区的咖啡馆里,玻璃窗映着街上来往的车流,角落的两张桌子却被热烈的交谈声笼罩。穿米白色外套的金女士搅动着咖啡,银匙碰撞杯壁的声响里满是艳羡:“你听说了吗?‘青云学院’今年的升学率又是100%!我邻居家的儿子,去年从那里毕业,直接考上了延世大学医学部,还是全额奖学金。要知道他以前在公立中学,排名都挤不进前五十,现在逢人就说,是青云的老师帮他找对了方向。”
对面的李女士放下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女儿的朋友圈页面,眼里闪着光,语气难掩骄傲:“何止啊!我女儿就在青云学院的凤凰女子学部,今年刚上高二,上个月还跟着学校去德国参加音乐交流展了!来回机票、住宿全是学校包的,我们就掏了点零花钱。你看这张照片——”她把手机递过去,照片里的女孩穿着藏青色校服,站在柏林爱乐音乐厅前,手里捧着获奖证书,笑容明亮又自信,“她小时候学钢琴总三分钟热度,是学校的音乐老师发现她有绝对音感,特意给她安排了一对一辅导,现在她自己说,以后想考伯克利音乐学院呢!”
“真的假的?”金女士凑过来看照片,忍不住惊叹,“我之前还以为这学校是噱头,毕竟刚开始那么多人退学,说什么‘绑定弘益、梨花的合作项目是炒作’,没想到现在这么厉害!”
“刚开始是有人退,嫌课程太严。早上六点要晨跑,晚上还有晚自习,周末还得参加社会实践。”李女士笑着摇头,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可你看现在,从青云出来的孩子,不管是考国内三大,还是去海外留学,都特别吃香。
我女儿班里有个女生,父母是送外卖的,家里条件不好,学校不仅给了全额奖学金,还悄悄帮她申请了‘青云助学基金’,每个月给她补贴生活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学校特意安排的,只以为是正常评选。上次家长会,她妈妈偷偷跟我说,孩子现在终于敢跟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了,以前总怕别人知道她家条件不好,躲在教室吃泡面。”
金女士听得眼睛发亮,连忙追问:“那入学是不是特别难?我家儿子明年升高中,数学总拖后腿,我正愁着呢。”
“难是难,但公平!”李女士坐直身体,掰着手指细数,“首先得过笔试,考的不是死记硬背的东西,是逻辑思维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我女儿说,有道题是让设计一个社区垃圾分类方案,比单纯考公式有意思多了;然后是体能测试,三千米跑步只是基础,还得选一项运动达标,我女儿选的是游泳,现在每天早上都主动去晨练,身体比以前好多了;最后是面试,老师不看你家有没有钱,就看你有没有真本事。我女儿面试时弹了一首自己改编的曲子,老师当场就说‘有想法’,直接加了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最贴心的是隐私保护,录取结果只通过加密邮件发,不会像别的学校那样贴红榜,怕家境不好的孩子自卑。还有啊,学校里没有‘特殊班’,不管你爸妈是企业家还是普通工人,都在一个班上课,老师也不会区别对待。我女儿说,她同桌的爸爸是云上集团的高管,可两人一起抄作业、一起被罚站,跟普通同学没两样。”
“这么好?”金女士越听越心动,“那毕业后的工作呢?听说云上集团会优先录用?”
“可不是嘛!”李女士点头,语气里满是放心,“我表哥家的儿子,去年从青云的青龙男子学部毕业,学的是计算机,直接进了云上集团的AI研发部,起薪就比同龄人高不少。听说学校还会给每个学生配职业规划师,从高一开始就帮着规划未来。我女儿现在就跟着一位音乐学院的教授做助手,整理乐谱、听音乐会,说是提前感受一下专业氛围,以后选专业就不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