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河尹哲与朱丹泰在马尔代夫的海滩上消磨时光时,赫拉皇宫的母亲们与孩子们,正围绕着清雅高中的入学考核,展开一场无声的战斗。距离考核只剩最后一周,空气里都弥漫着紧绷的竞争气息。
千瑞珍的85楼别墅里,钢琴声从早到晚没有停歇,却越来越干涩。恩星坐在钢琴前,手指按在琴键上,指尖微微发颤。
母亲的目光像探照灯般落在她身上,每一个错音都会引来厉声呵斥。“这里的感情不对!你是死人吗?”“高音要再上去!这点力度怎么考清雅?”
高压之下,恩星的心理负担越来越重,原本清亮的嗓子变得沙哑,连呼吸都带着紧张的滞涩。她越来越不自信,越不自信就越容易出错,错得越多,千瑞珍的责骂越狠,形成了恶性循环。这一周对她来说,简直生不如死。
某天练琴间隙,恩星躲在房间里刷手机,无意间看到一款治疗过度活跃症的处方药广告,下面的评论说“能提高专注力,熬夜学习也不困”。她盯着屏幕,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只要能提高专注力,只要能考上清雅高中,让妈妈高兴,哪怕是处方药,她也愿意试试。
她偷偷下单,收到药的那天,看着白色的药片,没有丝毫犹豫就吞了下去。
与恩星的焦虑不同,朱锡京完全是摆烂的姿态。她斜靠在沙发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吃着零食,对锡勋的催促充耳不闻。
“锡京,你能不能稍微练一下声乐?下周就考核了!”锡勋皱着眉,手里还拿着一本乐理书。
锡京翻了个白眼,嚼着薯片含糊道:“练什么练,反正我肯定能过。”
她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前几天,她故意溜到85楼,偷听到千瑞珍打电话,说已经提前买通了清雅高中的评委,还录下了录音。
想到这里,锡京忍不住沾沾自喜地笑了:“这次稳了,嘻嘻。”锡勋纳闷于她没由来的笃定,却拗不过她的任性,只能作罢,转头继续埋头刷题。
他心里清楚,清雅高中是百分之百能考上一流大学的名校,更是清雅财团的招牌,考核远不止音乐一项,文化课同样严格。只有考上这里,才能保住朱家的繁荣,他不能有丝毫松懈。
申秀莲的别墅里,私教们进进出出,为锡京和锡勋的考核做着最后的冲刺。其中,闵雪雅是她最满意的一位。这位由千瑞珍牵头请来的私教,不仅对数理化、英语等科目了如指掌,连音乐造诣也十分深厚,教锡京声乐、锡勋钢琴都游刃有余。
千瑞珍对闵雪雅的教学能力同样满意,唯一让她不满的,是对方的穿着。这天补习结束,千瑞珍看着闵雪雅脚上那双有些磨损的白色运动鞋,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以后不要再穿着这种破烂的鞋子来了,太影响客人们的观感。”她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扔在桌上,“去买一双好的,别给我丢人。”
闵雪雅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微微蜷缩。她知道千瑞珍的脾气,反驳只会引来更多麻烦。沉默几秒后,她还是弯腰捡起钞票,低声说了句:“谢谢千理事。”
除了锡京和锡勋,律政界大佬的儿子李敏赫、商界巨头的女儿刘珍妮,也都加入了千瑞珍组织的这个补习班。千瑞珍看着教室里认真学习的几个孩子,心里志得意满。
不过一个补习班,就把律政界的李家、商界的刘家和地产霸主朱家牢牢绑在了一起。以后这四家的合作会更加紧密,她在清雅财团的地位,也会因此更加稳固。
她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在心里暗暗赞赏自己的聪明:嗯哼,不管是维系人脉,还是培养继承人,她都做得滴水不漏。
千瑞珍靠在门框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墙面,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千雅真仗着苏阿姨的股份和议员女婿,在集团里处处与她作对,那些旁支更是见风使舵,总想分一杯羹。可他们哪里知道,她早已通过补习班,把李家、刘家、朱家牢牢绑在自己船上,论人脉和手段,他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她抬眼看向天花板,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楼板,落在了那象征赫拉皇宫最高权力的100层。朱丹泰的住所。这次组织的补习班,不仅是为了恩星,更是为了向朱丹泰示好。那位掌控着地产帝国的男人,最看重的就是人脉与利益,她帮他的儿女铺路,维系了几大家族的关系,他怎么会不满意?
“等他度假回来,肯定会觉得惊喜。”千瑞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朱丹泰赞赏的眼神,看到自己踩着千雅真,一步步登上清雅财团理事长的宝座。
与此同时,吴允熙的家里,裴罗娜正对着钢琴反复练习考试曲目。为了能考上清雅高中,吴允熙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给她请了一位据说曾在欧洲获奖的“音乐大师”。罗娜练得很刻苦,手指都磨出了薄茧,却不知道,这位“大师”是千瑞珍特意安排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