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告诉母亲和祖母!”他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白云桃拉住他,“还是等请了陈太医确诊后再说吧,免得空欢喜一场。”
“对对对,”宋彦博连连点头,立刻吩咐小厮,“快!去请陈太医!不,去宫里请院判来!一定要仔细看看!”
看着他紧张得语无伦次的样子,白云桃忍不住笑了。这个在外人面前沉稳威严的世子爷,在得知她怀孕的消息时,竟像个孩子一样。
很快,太医院的院判就被请来了。一番仔细诊脉后,老院判抚着胡须,满面笑容地向宋彦博和闻讯赶来的柳氏、老夫人贺喜:“恭喜世子爷,恭喜老夫人、夫人!世子夫人确实是有孕了,脉象平稳有力,是位康健的小主子!”
老夫人和柳氏顿时喜极而泣,拉着白云桃的手嘘寒问暖,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搬到她院里去。
“好好好!”老夫人激动得抹着眼泪,“我就知道云桃是个有福气的!快,把我那对羊脂玉的手镯拿来,给我孙媳妇戴上!”
柳氏也连忙吩咐:“快让人把宜宁院的炭火都换成银骨炭,再调两个有经验的嬷嬷过去伺候,府里的事暂时别让世子夫人操心了,安心养胎才是要紧事!”
宋彦博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围住的白云桃,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叮!目标人物“宋彦博”好感度+20(当前85)。目标人物“宋老夫人”友好度+30(当前100)。目标人物“柳氏”友好度+25(当前90)。】
白云桃感受着周围浓浓的暖意,心里踏实无比。有了这个孩子,她在定国公府的地位,算是彻底稳固了。
白云桃怀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出了定国公府,也传到了善宁伯府。
伯夫人听说后,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心里却暗骂白云桃好运气;而白云杏,在得知消息时,正对着镜子涂抹新得的胭脂,闻言猛地将胭脂盒摔在地上,精致的妆容瞬间扭曲。
“怀孕了?她凭什么怀孕?!”白云杏尖叫着,声音尖利,“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女,嫁过去才多久,竟然就怀上了?!”
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自从上次回门宴上被白云桃“算计”得脸上起了红疹,她就憋了一肚子气。后来听说白云桃在定国公府掌了中馈,把二房的人都压了下去,她更是嫉妒得发狂。如今听说白云桃竟然怀孕了,这意味着白云桃在定国公府的地位再无人能动摇,而她这个嫡女,却还在为婚事发愁,怎能让她不恨?
“姑娘,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身边的丫鬟连忙劝道。
“我能不气吗?”白云杏一脚踹翻了身边的妆凳,“凭什么她什么好事都占了?一个庶女,也配!”
她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眼神越来越阴狠。她绝不能让白云桃就这么顺顺利利地生下孩子!
“对了……”白云杏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我记得母亲库房里,有一盒‘落胎花’,是前几年一位远房亲戚送的,说是什么南疆特产,无色无味,掺在饮食里,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滑胎……”
丫鬟吓得脸色惨白:“姑娘!那可是掉脑袋的事啊!万万使不得!”
“掉脑袋?”白云杏冷笑一声,“只要做得干净,谁会知道是我做的?她白云桃命贱,保不住孩子也是活该!”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眼中的嫉妒彻底变成了疯狂的杀意。她一定要让白云桃失去这个孩子,让她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你去,”白云杏压低声音,对心腹丫鬟吩咐,“想办法把母亲库房里的落胎花偷出来,然后……想办法送到定国公府,让宜宁院的人把它掺进白云桃的饮食里!记住,一定要做得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丫鬟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只能哭着点头:“是……是,姑娘。”
看着丫鬟匆匆离去的背影,白云杏走到窗边,望着定国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容。
白云桃,你等着,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此时的宜安院,正沉浸在一片喜悦与忙碌中。柳氏派来的两个经验丰富的嬷嬷已经到了,一个负责调理饮食,一个负责照看起居,将白云桃照顾得无微不至。
宋彦博更是几乎推掉了所有应酬,每日一处理完公务就回院陪着她,一会儿问她想吃什么,一会儿又怕她闷着,拉着她在院子里散步,那紧张的样子,让下人们都偷偷发笑。
“你不用这么紧张,”白云桃被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哭笑不得,“陈太医说了,胎儿很稳固,适当走动是好事。”
“那也得小心些。”宋彦博皱着眉,避开地上的一块小石子,“这院子里的石子怎么没扫干净?回头让管家来领罚。”
白云桃无奈地摇摇头,知道他是关心则乱。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心里一片安宁。
只是,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廊下,一个负责送点心的小丫鬟,正偷偷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丫鬟手里端着的食盒里,放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而那桂花糕的馅料里,正掺着一些无色无味的粉末……
一场针对腹中胎儿的阴谋,已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