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爷子不能受这样的苦楚啊!求求您了!”
“您只管说,您叫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只求大师好好心!帮帮我们吧!求求了!”
“这——这——我,唉。”
于是方大师又是一阵手足无措,挨个的把人全部扶起来后。
这才妥协道。
“好好好,我们,我们,我们尽力就是了。”
听着身后的动静,笑容回到了我和建明叔的脸上。
果然,
比起被怀念,真真正正的没有享过的荣华富贵,才更能打动李建德的心。
李建德依旧是那个无比自私,贪婪的人。
“大师们!还请您们直说。”
终于收拾了一番,所有人再次坐定。
这次李建德都等不到王翠花开口,直接自己就上了。
而我也是故作沉思一番,才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第一点就是秘,不,发,丧。”
想大办?我直接让你没有!!!
“啊啊啊啊?!”
王翠花和李耀祖也是大呼小叫,难以置信。
“这——这——”
我却是立即严肃压制,
“都什么时候了!想要骗过——”
我再次指了指上面,然后才继续,
“必须先骗过人!”
言语的天平已然出现。
“更何况,刚才那股邪风你们也都看见了,
你们再不收敛,那不是活活给人家当靶子?!!”
又是往上加码。
于是长久地又是王翠花李耀祖两人的焦急,
天平已然彻底倾斜,局面彻底翻转。
只是还需要李建德本人点头,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他。
……
“听大师的。”
终于,李建德开口了,他还是被那不知名的荣华富贵成功裹挟。
笑容,再次回到了我们的脸上。
“可是,大师。”王翠花一脸欲言又止,
“我们这丧都已经报出去了,守灵出殡的日子都已经定了。”
“这不是问题,”
我回的很快,
“就说是看错了,本以为老人挺不过去,其实没那么严重,报丧也就当冲喜了。”
“好,那这守灵?”
王翠花声音中依旧带着浓重的迟疑,
看得出来,虽然李建德放弃了大肆操办,但该有的他依旧要坚持。
“这个你放心。”
只要不过分拔高他自己,我倒是不介意满足他,
更何况,伴随着王翠花的话语,电流的刺啦声再次隐隐响起,李建德已经不愿再退。
“该家里谁守,依旧谁来……只是这到时候灵堂的布置。”
“当然都是听大师的!”
这次王翠花答得很快,
“求大师尽力,帮我家老爷子,过着一劫。”
……
于是方大师又安顿了一些东西,
接着将其中一间卧室分给我们,
李建德回大屋,王翠花和李耀祖带着李承业去了小屋,就这么暂时安顿一晚。
至于什么时候开始守灵,暂时被我以瞒天应付了过去。
虽然知道李建德在这里是几乎无所不能绝对掌控的,
但我依旧在尝试减少那些明面上盯着我们的眼睛。
进屋关门,一气呵成,难得的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经过刚才那一通经历,我们谁都知道,
这种时候,李建德已经不仅仅是对场景人物的控制。
楼层的快速震动以及完美的修复,只因他个人的意愿就能完美的控制灯光和电流等等。
都无一不在告诉着我们,身边所有的东西,
一只杯子,一支笔,乃至于竖立着的墙壁,都难不保长着李建德的“耳朵”。
刚才的那一通临场发挥已经是我们的极限,而现在又要做到不通过语言商议……
不由自主的我有些焦急,李建德的全面监视,情况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严峻。
“姐——姐——!”
什么声音?
我连忙转头四处张望,明明我们三人都没有说话。
“怎么了?”
建明叔第一个察觉不对,连忙问道。
我顿了顿,只是指向自己的耳朵,又做了一个倾听的姿势,示意耳边有声音。
见状建明叔和方大师一起侧耳。
“姐!是我,他们是听不到的,我是专门来……”
李承业?!
是弟弟!?他怎么?
“……”
才刚报了家门,对面却是又陷入了沉默。
‘……刚才不怪你,’
我紧绷这难以言喻的恶心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现在还不是和李承业闹翻的时候。
而对面也明显听到了我的心声。
挥手示意建明叔和方大师不用再寻,
我紧跟着对李承业继续紧逼,继续提出我们的要求。
至于刚才的原谅,本就是我给出的筹码。
现在,面对无比强势的李建德,不论李承业前面做过什么,我们都要争取到李承业的票数。
哪怕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