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从一开始我们调查的可能都只是一个幌子!!”
突兀的什么东西划过我的脑壳,我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
只是刚说完就立马开始粗重的喘气。
如果是这样,如果真的是这样……
而建明叔和方大师同时都变得又有些不解。
于是我又深吸一口气,理了理思绪,一点点的讲自己的想法抓出来说。
“首先,我们都知道每一个场景的主人公都是要出现的,
前面的王翠花和李耀祖都是自己出现的,
而李承业则是被李建德给藏起来后被我们发现的……”
先说清楚前置条件,然后在分析现状。
“而这一关,明显的,不论是不是婴儿云,
当然按照我们之前的分析,婴儿云的可能性最大,
所以如果到现在婴儿云都没有出现的话,我推测应该是和上一关的李承业一样,
都是被李建德藏起来了。”
“那二妮你说的幌子又是怎么回事?”方大师跟着追问,
“别急,”
我喘了口气接着说,一边说一边双手同时夸张的比划。
“你们不觉得我们这次的调查真的有点太顺利了吗?
我的意思是不是我们行动推测的顺利,而是李建德他的提示真的太明显了。”
于是我又掰着指头一一列举,
“半夜上门收衣服,专门只还上衣,
带数字的菜品单独列在一起,
然后又和孩子数量一致,最后又是父母主动点菜,
这些线索一定都会让我们在宾馆里死守,
但如果一切正常,我们什么都查不出来呢?”
我继续发问。
“二妮,你会‘入眼’!”
建明叔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果真是那样二妮你一定会‘入眼’,看‘眼’中的提示!”
“这个老东西!!”
明显的,建明叔已经完全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
嘴角的刺痛依旧隐隐出现,好像在提示着我。
“对李建德来说,和清醒的我相比,当然是‘入眼’的我——更加好抓!”
最后的最后,我说出了这样一个我自己都难以相信的结论。
但那曾经几乎要刺破脑壳的疼痛仿佛又在提示着我,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虽然失败了一次,但这并不代表李建德不会尝试第二次!
而刚开始的欺骗李承业也就彻底的说的过去了,
李承业要是知道李建德的目的是抓我,就一定不会同意!
李承业能接受王二妮成为他自己的血包,但并不会同意王二妮成为李建德的血包。
……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从一开始就被骗了,”方大师做着最后的总结,
“从衣服到菜品,以及这些入住的家庭,估计全部都是李建德的障眼法,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对二妮不利!”
“我们应该直冲目标才是,一开始就去找场景的主人公,也就不会被这些东西所迷惑了……”
方大师继续输出。
“这也是没办法,”我按住额角暴青筋的建明叔,
“李建德是我们遇见过的自主权最强的人,
不会被假人控制,不需要自己一定要有一个代言人,
在自主这点上,他比王翠花和李耀祖都强太多,所以第一次遇到这种我们就没有多想。”
“那今晚要怎么做?”
方大师点头后提问,建明叔也一起看向我。
“今晚……”
我摸着嘴角的疤,凝视着那远处的宾馆。
缓缓地说道,
“我们在外面呆着,宾馆餐馆一个都不进去……”
无意识的把疤抠得直痒,
“顺便,今晚,我要‘入眼’!”
“不行!”
建明叔自是一个起跳,
“二妮,不能冒这个险,都知道李建德他的目的是你。”
而我则一边示意他收声,一边点了点地上的泥土,
“李建德的能力再大也得在场景之内,
别忘了这里本是李承业的意识世界,
不管是王翠花,李耀祖还是李建德,本质上来说都是在李承业土壤上生成的场景。”
说罢我又捻了捻嘴角的疤,
“我得去问问李承业,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李建德打着这样的主意,还瞒着李承业,那我自然要去通知他一声,
李承业和李建德,虽然很多时候利益都是一致的,但也总有分歧。
还是那句话,这里本就是李承业的意识世界,
所以即使在“眼中”应该也很好找到他。
方大师明白了我的话,点头赞同,而建明叔最终还是决定顺从我自己的决定,
他也知道,这种时候,他是劝不住我的。
于是顶着明亮的月亮,我就这样平躺在土壤上,
身边的方大师和建明叔一个蹲一个坐,一起看着我“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