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动着双臂,呼喊着下面的学生。
而大家在看清他是第一个对李建德动手的人后,也是逐渐的都停了下来。
“兄弟们!”
建明叔也是见大家都看向自己后,才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打倒李建德算什么?!他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补偿都给不了我们!”
说着一边又指向被所有人用衣服捆起来扔到一边的李建德,
对方那一脸的耷拉相,一看就给不出任何赔偿。
“他赔不了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
建明叔大声反问,表情很是夸张,那一刻李建德就像是扒了他祖坟的无良教师。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考试?!还不是为了上那个高级班?!”
“就是!!”
下面方大师开始带头应和,很多学生都跟着挥拳。
“他说咋们考试不合格就真的不合格?!他算老几?!
他说我们去不了高级班就去不了?!他是个锤子?!
他凭什么就能决定我们的未来?!老子就是不服!”
最后激情痛骂后,建明叔高高举起双臂,大喊,
“走!这高级班,我们自己去!!”
于是的一把跳下来举起地上的铁板凳就是往黑板门上撞!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就地取材,不断的举起桌子椅子板凳,
甚至打碎窗户,举着玻璃就是使劲的往门上砍!
咚!咚!咚!!
这一刻所有人堵齐心协力,不断的往那门上制造各种各种的伤口。
咚!咚!咚——咚!咚——咚!
连续不断的高强度作业后,终于那扇不知名材质的门,也是彻底被剖开了一个大洞、
这下子彻底不用指挥了,所有人一股脑的就往里面挤。
而我们三人也就这样乘着这股东风,一起被卷进了高级教室。
耀眼。
耀眼到几乎睁不开眼睛。
等好不容易适应了这光芒后,我开始被眼前的一切惊到了。
这是一间几乎看不到顶的房间,
不光看不到顶就连场地也无比的宽敞,前面的小教室简直没法比,
如果不是墙壁外隐约能听到的轰鸣声,以及前后让人不住摇摆的惯性,
恐怕根本没法想象这样的空间竟然是在列车上。
到处都是无比耀眼的大排灯,照的几乎没有一丝阴影。
而就在这屋子的最中央伫立着一座肉山……
不,应该是人山才是。
定睛仔细看去。
这就是完整的一座人山,像是山的结构,不过是由人组成。
下面的人数最多,越往上人数就越少,
上面的人骑在下面的人的身上,同时又被再上面的继续骑着,
就这样了一层一层一个个落成了这样一个巨大的人山。
而刚才顺着人群新卷进来的学生们,此时却一个个的都爬俯在最底层,
身下没人可骑只有冰凉的地板,又背着几乎看不见尽头的人群。
于是的手臂几乎抖得看不清,膝盖的跪的咯吱咯吱直响,
豆大的汗珠几乎没一会就将身下的地板淋湿,奇怪的气味不断的发散出来。
至于人山之中的,明显的骑在别人身上让他们都轻松不少,
时不时的将身下的人狠狠的踹上几脚,以缓解他们自己心中的苦闷。
但他们的眼睛却是时不时的向上盯着,想要透过那密密麻麻的胳膊腿看见自己所期望的东西。
至于最上面,那里只有一张平板,独独四个人在下面分成四角相互支撑着,
他们都头仰面朝上,几乎要把自己的口鼻都要全部的贴上去,
想要直接用视线洞穿那平板,看一看,最上面究竟是什么景象。
大约是实在太用力或者确实没有过多的负重,连踢打下面的人群的动作都没有什么精力去做。
从下到上,一层层的相互传递,每一层都有着每一层的特点。
和我们一起进来的新人在最下层,他们全部的气力都用来顶东西了,能够维持着不趴下就算是已经用尽全力。
而中下层的小动作很多,带着泄愤报复的心态。
至于中上层的,也没有过多的动作,
更多的都是在用自己的眼睛向上望,想要透过些人群看到些什么。
却被阻挡的严严实实,于是只得不停的扭转着自己的脖子,
企图能看到那平板的一点点边角。
我一点点的打量着。
这样一座人山,被排灯们打的无比的通透,从远处看简直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只是只看他们摇晃的幅度就知道,
这整座人山都不安全,不仅仅是因为列车在晃动,
更加重要的是,人山的组成者们就没有一个是真的坚固的,
各自都用各自的打算,各自都有各自希望的目标,想要发泄的情绪。
如此在里面你推我桑,也就难怪人山一直左右摇摆,起伏不定。
可是,李建德呢?
他又会在哪里?
想到这里我连忙将视线锁向最上面的平板。
李建德,大约只可能在哪里。
“欢迎各位家人参加我们‘成功’采访!!!”
突然喇叭声从最顶层传来。
听着就是李建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