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男学生,其实并不清楚自己腿上的是什么,甚至也并不能完全看见,
只是凭着感觉,分数低了就想办法多弄点在自己腿上,
而分数高了就稀里糊涂的全部往下摘。
也许并不是不清楚,而是李建德认为他们并不需要清楚……
这本就是李建德认为理所当然的道理,
于是他也觉得学生们只要跟着做就行了,具体是为什么,那不重要。
但这也恰恰的方便了我。
没有告诉方大师头颅掉落的事情,我只是朝他点了点头,表示事情顺利,
方大师虽然什么也没有看出来,满脸疑惑,但还是跟着表示知道,便不再多言语。
倒也不是我非要防着方大师,
李建德这次的控制能力比我想的要高很多,
连一个路人角色想要说的话都能被他灵活控制,
对于早就在替李建德说话的方大师,我们也并不能保证消息不会传到李建德那里。
只要传出什么我们打算用童子尿伤害学生的事就可以了,
即使李建德真的发现什么,到时候也会觉得我们不过是在没有头绪的乱试探。
毕竟我们可都是看到了,那东西对男学生本人,却是没有一点伤害。
李建德从雄鸡血又进化了。
于是的再次经历过一次考试,
在确认那名学生在失去补给后,迅速的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的开始出现褶皱,整个人都呈现消耗状后。
成了。
我心里默默的说道。
接着不到十分钟的课间,我和建明叔便将所有学生的腿都变的无比“干净”。
看着那一颗颗的挣扎的头颅,虽然知道这里不过是场景,
但在体验过那种刺痛后我依旧觉得隐隐作痛。
抓紧课间,一个个确认,所有的头颅都全部被扔出去,一个都没有落下,
咚——!咚——!!咚——!!!
头颅们撞在车壁上,铁道旁,泥土里。
清脆声与闷声并进,交替横错就像是一首乐曲。
磕绊声时不时的都会顺着风声传来,
有的蹦的老高,有的被丢的老远,听着就疼,但我依旧觉得无比的悦耳。
无数头颅在轨道旁伴随着惯性翻滚着,你追我赶,简直就像是另一场竞赛。
都在拼尽全力,奋力直追。
即使并没有列车跑的快,即使铁道旁也并不安全,远远没有车厢内舒适。
但也依旧在进步,而不像以前缝在别人的腿上,
即使他人在走动,自己也不过永远都在原地。
瞬间的消失在风声中,阳光中,空气中,疼痛中,翻滚中。
这风可真的自由。
掀开被吹乱的头发。
这些都是她们本来就应该得到的。
转头看向所有的学生。
依旧在忙着推推桑桑,也没有几个讨论李建德所出的“题目”,
反而还在说着下面的东西又该如何交换,说着乱七八糟的小话,
没有一点为即将到来的考试担忧的感觉,
或许他们本来就不觉得这场考试,有什么重要之处吧。
轻松的离奇的得分方式,还能前后交头接耳的相互交流答案。
当然更加重要的是,即使真的砸了,也一定会有人给兜底。
甚至自己兜底的内消耗一干二净也依旧没有关系,
总有人会无故的送来补给,
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总有一天躺也能躺进所谓的高级班。
李建德的规则,真是便捷又安全。
当然这是对学生来说的。
那么。
现在就让我们来一场真正的“裸考”吧!
于是的连续几场考试除了偶尔的一两个敢于拿着卷子起身找李建德“阅卷”。
剩下的几乎所有人都在旁边一起的讨要“东西”,
僧多肉少,一度差点就要当场大大出手。
偶尔的几个好不容易抢到所谓的空气“东西”,也很快就会被别人抢过,
而这些虚空的“东西”也差点的就再次引起一场新骚乱。
还是建明叔在旁边仗着体格跟着劝,学生们才没有立即的大动干戈。
至于李建明,他的眼神我感觉明明是看出来什么了,
但面对这么多的人,他却是不敢立即开口。
只是不断的强调着,顺着建明叔说着,下次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他居然会直接用建明叔的说辞!
这简直太稀奇了,李建德可很少会学别人说话。
即使真的学了,那第一原创人也瞬间就变成他自己,而不是和建明叔这样同时喊叫。
这可是他自己为自己定下的特权。
随着一次次考试的反复,不断的失败,不断的重来,
肉眼可见的所有人的气性都没有以往的悠哉,
逐渐的,就连那空气“东西”也并不再抢夺。
言语之间也没有那种松弛,转而都开始变得戾气,
有时候,就连建明叔站在里面也免不了被一番推搡。
至于李建德,现在他甚至连多余的安慰话都不敢说出来,
只是一味的不断往黑板门那边退缩,生怕被引火上身。
这。
这大约就是想象的和现实的差距。
我看着再次被围住的李建德,心里暗自兴奋,
破绽。
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