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早就想要做的了,用其他的东西替换这所谓的雄鸡血,探探这鸡血的虚实。
也是得益于爷爷的本性。
整个车站所有的地方都有可能有爷爷的眼线。
但唯独女厕所,我想,即使他真的有,也是完全不屑于看的。
于他而言这里本就不需要任何的防备。
而没有让建明叔来做这件事也同样是出于这样的考量,
男厕所那边我并不能保证真的没有眼线。
装作手脚无力的让建明叔将包里面的矿泉水全部分发出去。
而我自己则捂着肚子俯在座位上一副疼到说不出话的模样。
建明叔才刚发完水,连忙又是准头看我的情况,见了我悄悄摆手这才放了心。
他也是关心则乱,这里连厕所都不会上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来月经?
不过是为了掩饰我身上可能存在的血腥味罢了。
另一方面虽然我十分肯定厕所一定没有异样,但面对爷爷还是要多加一重保险。
而李建德的眼神中的蔑视也是更加掩饰不住了。
“唉。”他看似对着完全相反的方向长叹了一声,
“这老话说的好,红煞临门,百事不宜,这女人啊,还是少沾染这些东西才好,
不然事不成了,还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一边说着,李建德还不住的用眼神斜撇建明叔,好像在猜测建明叔的反应。
至于方大师,早在“就”字出来的时候,就被我‘掐’了下去。
“这样,也不是没有道理。”突然的建明叔一反常态的赞同。
“那这样。”
他边说着边拉着我和方大师同时站起来,然后又转头对李建德说道,
“我们先去旁边住上几天,等二妮的月经过去了再走,至于你们,你们就先坐着车去吧。”
几乎是刚说完,拉起我们就走,头也不回。
而李建德的声音也立马跟了上来,
“大师!大师!”
瞬间李建德就赶在了我们身后。
“看我这。”
他陪着笑,脸上的皱纹里忙皱成一团,显得更加沟壑。
“人老啦,就是话多,您看这,这闹得。
我孙子这事儿肯定顺顺利利的,哪怕没有也不干大师们的事儿。”
连笑带闹的,明显的李建德恨不得立刻把刚才话当屁给放了。
“那怎么可好,这红煞……”建明叔依旧没有放过他。
“什么红煞。”李建德边拍着自己的脸,便笑着说,
“哪有的,都是我老头子瞎说的,您就当阵耳旁风,吹了就散了。”
建明叔并不满意,站在原地不前也不后,就那样看着李建德。
是话也不说,表情都不带变的。
“嗨!”见状李建德又是略带夸张的长出气,
“是狗叫,是狗叫,您就当狗叫……”
于是又是一连串的又是后悔又是投降,建明叔这才松了手。
我们五人继续又在候车室等车。
我看着李建德因为未消失的切齿,咬的下颌凹陷处的皮肉都成了一个深窝。
伴随着愈加重叠的皮,满是愈加无法掩饰的愤恨。
我大约明白建明叔为什么来这样一出。
正是因为前面的李建德,让建明叔已经很不满意,
再加上李建德现在还要继续作妖,才会如此。
我也明白建明叔的目的。
建明叔想要压一压李建德的气焰。
想让他因为心中的惊恐在后面的场景不要太过。
这几轮经历下来,我们都已明白,所谓的场景也不过是李建德的一个念头。
倘若持续的顺着对方,后面的场景布置只会越来越对我们不利。
因此压压李建德气焰就是建明叔的首要目的。
现在的我们和李建德之间就像是在相互伪装。
我们伪装自己大师的能力,而李建德伪装他对场景的控制能力。
不一样的是,我们清楚自己能力是假的,但李建德并不知道他能力是真的。
因此才会配合着让我们完成所谓的法事效果。
而如此我们就要十分自信的在这种时候反驳回去。
否则,一点点的露出马脚,早晚被李建德彻底抓出。
这一场,我们是不争也得争。
没过一会,唯一了列车进站,我们也再次的排着队上了车,坐在了原来的老位置。
“姐,咋们这是去哪啊!”
火车才刚发动,建明叔旁边的弟弟却是突然这样问道。
不对劲。
我眯眼。
李承业可不会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