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朝着方大师的方向?!
看着方大师伸手摸兜,我连忙攥紧脖子上的玉件。
伴随着疼痛,方大师嘶的一声,终于醒了过来。
他那个兜放的可是匕首!
爷爷这是要……
终于,爷爷不再不断的推开,而是将父亲一把揽在怀里。
然后。
从里到外翻了个面。
就那样。
像套毛衣一样。
穿在了身上。
“儿子好,儿子好,儿子是爸爸的小皮袄,儿子好,儿子好……”
一边摸着肚子,爷爷一边笑着念叨着。
车里,只剩无边的寂静。
我想过父亲不会对爷爷动手。
但没想到,
父亲,是这样的结局。
那样瘦弱的母亲,尚且需要我们帮忙,才能被爷爷抓住。
可父亲,父亲。
他甚至连逃跑都没有。
母亲全头全尾,爷爷只是觊觎她的肚子。
父亲?
父亲。
爷爷要的是他的全身。
从思想到□□,无,一,例,外。
爷爷抓住了父亲,就像抓住母亲那样。
我们也再次迎来了天旋地转。
扶着额头,再次睁眼。
我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又是完全陌生的场景。
“可算是赶上李师傅的车了,他的班可真难报名啊!”
一个陌生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就是啊!这也是没办法,李师傅技术那么好,每一次开班想学的人都那么多,也不好偏袒哪一个就只能这么来了。”
有人应和道。
吵吵嚷嚷的,我在一片嘈杂声中,彻底的睁开了眼。
“二妮!你醒了!”旁边建明叔连忙靠了过来,扶着我坐起身。
我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卧铺车上。
不算干净的车铺,勉强刚够能躺下一人的样子,两边都是防止被甩出去的钢架。
右边靠脚的位置还有着一架不大的梯子足够二层卧铺的人爬上去。
前面一个不大的电视屏幕黑着,下面则是杂乱的网兜,看着能放一点随身的东西。
上下的空间也很有限,只够人坐起半个身子,想要站直那得去旁边窄小的走廊里。
一排一共三个床铺,上下则是各两层。
车上的人不少,声音很是嘈杂,空气中涌来一股股难闻的气味,
脚臭味,饭味,再配上一些混杂的人味衣服味。
好一会我都没有习惯。
而我则正靠在中间的卧铺上,建明叔在我的右手边靠窗的位置,双腿曲折着放在地板上,
屁股则坐在他自己的卧铺上,正探着身子查看我的情况。
至于方大师,他就在我的上铺,此时探着头看着我们。
见我一直皱着鼻子,建明叔连忙想要打开他手边的窗户,却是使劲拽了几次都没有一丝挪动。
“兄弟!你是新来的吧!不用拽了着李师傅的车上所有的窗户都是封死的,别白费力气了,这味儿闻着闻着也就习惯了。”
建明叔后面躺在床铺上的男人突然说道。
“这味儿都快臭死了,开个窗户能怎样?!”
建明叔已经急了,他并不理解一个大巴车有什么封窗的必要。
我也感到很是疑惑,这车又没有天窗什么的换气,玻璃上也明显的按着把手,
这说明原来是能打开的,既然这样又有什么封窗的必要?
“嗨!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次说话是建明叔的上铺。
“这李师傅也是为了咋们的安全,这以前开窗出过事故,
一个学员直接的就跌下去了,人都被下面的车轮碾碎了,自从出了那档子事情,后来这窗户就都被封上了,
味儿是味儿了一点,但是起码是真的安全啊。”
上铺的男人说着,一开始还平躺着,后面却是越说越兴奋,一边探着身子一边说。
只是看见我却是明显的一愣,仿佛看见了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事物一般。
“兄弟你怎么把……”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听过传闻?”
上铺的男人刚想说些什么,却又是被前面的男声打断。
这次是建明叔前面的男人,他似乎是刚醒来,一听见我们说这件事就来了精神。
“你们真没听过?!”
见没有人回应,他立马爬起身,穿过那一点窄小的前后缝隙,对着建明叔说道。
“据说,那个学员其实只是想开窗透透气的,本来就开的不是很大,当时周围的学员都有作证的,
只是到了半夜,就不知怎么的,那窗户却是自己越开越大,
接着窗户边的学员掉了出去,据说当时还求救来着,只是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男人绘声绘色的说着,就好像他当时就在现场似得。
只是,我们都明显的表情一顿。
半夜,窗户自己开,学员掉出去碾在轮胎底下?
怎么看,这里面都有太多的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