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手示意下一个。
虽然我也知道,为一方万一最好还是等着先看一遍李建德的“手术”的手术过程再做决定。
但,
我已经等不及了……
他们的肚子在不在其实我并不在意,只要能砍了系带就可以。
当然没有最好,有的话,也就多费一番功夫再解释就是了。
于是一个个的被牵了进来,一个个的又被推了出去。
我负责砍,方大师负责引这一小段路,建明叔则在外面负责绑眼睛,
至于弟弟,他在看到建明叔速度跟不上后,就主动出去帮起了忙。
“嘿!你还别说!我这肚子不光没了,就连身上都轻了不少!”
门外依旧议论纷纷。
“那可不是!他家医院那技术绝了!”
……
整整忙了一个下午,终于最后一个被我们送出了手术室。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对方即使蒙着眼睛也依旧不断的在感谢,已经在前面听了不少的“传言”。
终于,我一把掀开紧捂的口罩,长吁一口气。
为了以防万一,我自己都全副武装了起来,前面建明叔也喊得好,确实省了不少的力气。
还没有结束。
来到墙角,我对着湿漉漉的,不知想往哪个墙角钻的母亲,砍下了最后一刀。
又是一道粒子在空中消散。
掀开眼上的绷带。
光投了进来……
一个干净的,安静的世界,终于回到了我的“眼”中。
和建明叔方大师一起换下身上的白大褂。
“走吧!李院长!该下班了。”
我对着悠悠转醒的李建德说道。
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来到医院门口。
不应该是车站。
从招牌到建筑都慢慢化为乌有,彻底消失。
落日最后的一点余晖映照在平坦的地面上。
身后面包车依旧在旋转行驶,嗡嗡的火车轰鸣从面前传来。
这个“圈”我们终于破开了一个口。
而我身后的李建德,也恢复了之前的装扮,白大褂退去,继续变成了一名普通的山村老人。
没有理会他明显的疑惑,
我们朝着满是鸡鸣的自建房走去。
“太阳落了还叫,果然不是什么好鸡!”
才刚到院子里,建明叔对着院中的雄赳赳气昂昂的成堆的公鸡们念道。
鸡的主人还在后院,一时半会只听到我们的声音还没有出来,倒是爷爷先开口。
“大师,不能这么说啊,这鸡代表的可是太阳,那可是阳啊!
这雄鸡血驱阴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竟然还敢反驳建明叔,
要知道,爷爷之前可是一直不断的在寻求建明叔的认同的。
我和方大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两人的争论。
“什么阳?什么驱阴?!”建明叔更加不服气。
“大师,这公鸡报晓,因此它就能驱阴聚阳这是公认的啊!”
而爷爷也更加的急切,只看表情。他似乎完全不明白建明叔为什么这样说。
只能颠三倒四的说着些重复的话语。
“报晓就成阳了?”
而建明叔也更加的不屑,应该说只要对上爷爷,他一向如此。
“人家太阳出来用它报吗?怎么,它不报太阳还就不出来了不成?!
人家地球还辛辛苦苦的自转着呢,就被公鸡替代了?”
建明叔眉毛都要挑飞天了。
“明明就是公鸡顺应太阳,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太阳顺应公鸡?
怎么,就为了公和阳能对应到一块?!”
爷爷很想反驳,但又碍于建明叔的身份不得不闭着嘴听。
但我清楚,如果是我说,爷爷的道理就多了。
“我还说母鸡代表阳呢!人家母鸡天天下蛋,那可都是新的鸡崽子!
怎么?新生命就不算阳了?而且人家母鸡可是不管太阳出不出来都是要下蛋的,
这可比这跟着太阳叫的公鸡更稳定!
照你的说法,母鸡生出公鸡来,这怎么算?
这是阴还是阳?还是半阴半阳?我忒!”
眼见着建明叔越说越来劲,方大师连忙制止。
老板都已经从后院里出来了。
“老板,今天再帮我多杀几只鸡,我只要鸡血,最好帮我用塑料瓶子统一装好,
还有我们今晚要住宿。”
我对着老板说道。
老板自然很是爽快的应了。
付了定金,又接过房门的钥匙,老板又去后院里忙活。
建明叔显然想要问什么,但被我止住。
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分好房间,确保爷爷听不到我们的谈话,我这才让他说话。
“为什么要鸡血啊二妮?那明明就是李建德瞎编的。”
“为了以防万一。”
我打断了他的话,
“按之前的情况来看,这自建房在我们离开后也会消失,还是先备上。
而且,我还有点想法想要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