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既平就是他那个没见识的早死的妈胡起的!!
我早就改了,你还在这乱叫!!给我儿子叫没出息了你负责啊!!!”
李建德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的大,从音量和过于快速厉色的语气中听得出,李耀祖的名字是他的大忌。
只是。
父亲居然也改过名字?!
这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家里不管是父亲还是爷爷,都从来没有说过相关的话题。
而且这个名字好像还是苏穗安起的。
而客厅里的对话也未停歇。
“我,我本来都不想提,你要说起这个我还真要和你辩一辩,你家这草包,是一个耀祖能叫的起来的?要真是耀祖还需要叫耀祖?!”
苏穗安还在继续输出。
“一天到晚家里没有女人伺候,两个男的是饭也懒得做是衣服也懒得洗,那承业上学我看就没几天身上是干净的!!
人家孩子放了学周末都约着出去玩玩,交几个朋友,
你们父子俩倒好,一天到晚把承业关家里,孩子出门话都不怎么说,孤僻的跟个什么一样。”
叽里呱啦的苏穗安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没有一句重复狠狠地怼了李建德父子一番,最后落实到。
“我看,我那苏大妹子起的就很好,平凡人家既平就行了,一天到晚耀祖,耀什么耀?!你耀的明白吗?!”
苏穗安的话真的很不客气,对于李建德这样的气量来说已经是狠狠的羞辱。
而我也大约明白了父亲改名字的来由,大约是父亲以前的名字是奶奶取的叫李既平,
奶奶去世后,爷爷估计怎么都看不惯这个名字,最后才给父亲改的李耀祖。
而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名字也预示了两人完全不同的期盼,
李既平偏向于父亲个人的安稳生活,而李耀祖就不同了,这在要求着父亲的飞黄腾达和必须给长辈带来利益和荣耀的核心需求。
只能说只从名字上看,就不看看出苏穗安和李建德对父亲的期望落脚点完全不同。
“叫这个名字怎么啦!那叫耀祖才能耀祖啊!!名字这么重要的东西能随便叫吗?!!”
李建德依旧对自己的起名十分满意,依旧选择了先反驳名字的部分,然后转而才说回李承业身上。
“还有承业,家里都是两个粗男人,这穿的脏点吃的差点怎么了?
我们又不是不供吃穿,你可说的轻巧,我这又是吃又是穿的,
你就动动嘴皮子就想给我们扣不管孩子的大帽子,我告诉你!没门!!”
李建德依旧在继续输出,他似乎越辩驳就越自信声音也变得更加高亢。
“还有,我们承业那叫爱学习,人家一放学就回自己屋子学习去了,
才不想楼下那堆没出息的,一到周末就出去玩,我们承业将来是要有大出息的,你们看不懂就别再这瞎嚷嚷!!”
而明显的王翠花也更加恼火,
“爸,我真是看见承业的面子上才这样叫你!!承业在你这过得什么日子你真打量我不知道吗?
一天到晚饭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不是生了就是糊了,连个菜都不炒拿开水烫过就叫承业吃,
我上次见承业,一个正发育的大小伙子活活瘦了五公斤!!
还有那衣服,承业本来就穿校服的时间长,结果就那么两套衣服,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皱皱巴巴麻麻赖赖的,我就没见过干净一回,承业那是爱学习吗?
穿成这样走在同学里面都丢份,这么大小伙子了,脸皮面子也知道,你就非要让他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一提起承业,王翠花显然说的更多,即使弟弟和父亲爷爷一起住着,但论关心两人也依旧比不上王翠花一个。
“我们两个大男人养的糙一点怎么了?我们给承业是短吃了还是短穿了?!
不就没你们你女人家娇惯娃吗?!你们女人才是一个个的都把孩子给惯坏了!!!”
一提起对弟弟的养育,李建德似乎又支棱起来了,满嘴的强词夺理,从气势上,还真以为他才是有理的那一方。
“你!”一时之间王翠花竟然都不知道如何辩驳才对,
只能听见苏穗安的劝和声和李建德的得意。
也是,要论让弟弟活着,李建德和李耀祖却是做到了,只是没有那么舒适罢了,
因此要从这方面指摘还真是难说有什么问题。
于是客厅里,王翠花在气了一阵后。
带着几乎满是怒气的哭喊声使劲的抓住她目前唯一能抓到的逻辑点说道,
“那我那几个亲戚呐!!你少给我说他们没来!!”
王翠花已经乱了阵脚,完全不知道该从何继续攻击李建德。
因此李建德的声音反而开始变的平稳,看着王翠花不受控制的样子,我从他的音调中竟然听出来一丝放心。
“你急什么啊,我都说了。”
砰!
上锁的木门被建明叔一脚踹开,我们三人依次走进客厅。
建明叔几乎称得上是愉悦的对李建德说道,
“不好意思,李建德,我们不是王翠花的亲戚。”
见李建德因为我们的出场的惊吓刚随着他的话语下去一点时。
建明叔几乎是恶魔低语的说道,
“我们是公安局的,应任务邀求上你们家调查虐待儿童的情况,现在我们已经核实确认情况属实,并且都已经拍摄保留证据,
现在我们要按规定带走受虐儿童李承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