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喷了!
“艾德难得那么高兴,”邓布利多温声细语地对身旁的青年人们说,“西里斯,笑一笑。”
讨厌的格兰芬多。
小巴蒂从舞池中收回眼神,又瞥了一眼西里斯,并在心中下了这个结论。
雷古勒斯倒是波澜不惊地跟邓布利多聊起来:“艾德一直都有格兰芬多crush的毛病。“
他很早就发现了,无论是莉莉、还是西里斯甚至是后来出生的哈利,到眼前的韦斯莱,她就是很喜欢格兰芬多出来的人。
他这么想着,随后看到白胡子老人后,又在心中加上,还有一个邓布利多。
“噢是么?”邓布利多说,“难怪她最后选择了西里斯。”
西里斯拧眉,插嘴道:“这跟格兰芬多没有关系,如果要这么说,她还是红发crush呢,但是她最后跟我在一起。”
邓布利多耸肩,说:“那可能是因为韦斯莱家当时没有适龄的孩子——格兰芬多、红发,难怪艾德会答应乔治。”
“邓布利多!”你说点什么呢!西里斯不满地看向这位老人。
而邓布利多则笑眯眯地回头,压低声音,语气神秘,对西里斯说:“艾德很好地继承了血脉里的偏好。”
所以你看,她当年在霍格沃茨最喜欢的人是一个格兰芬多的红发女巫。
真是肉麻。
西里斯别开脸,觉得邓布利多的话怎么听怎么有种洋洋得意的意思,这会儿他有点明白为什么艾德一直觉得邓布利多就是一个恋爱脑了。
要知道艾德曾对他说:“邓布利多是个脆弱的人,他虽然实力强大,但是他恋爱脑,容易被渣男骗!”
当时把他吓了个半死,以为她研究黑魔法把脑子研究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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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跟乔治一口气跳了三首曲子之后,我决定回去休息,但是他拉着我不放,问我:“你不跟我玩儿了吗?不想看放烟花?”
我回头,望着他,他可真是年轻,两眼天真又热烈,我说:“小朋友,我得回去了,家有一只恶犬,我得去照顾他。”
他闻言,转而迈着他的大脚板跟上来,还叽叽喳喳地问我:“你养了狗?是什么狗?我其实也挺喜欢小狗的。”
我笑,说:“是么?可是他脾气很差,只喜欢我一个人。”
我说到这儿,已经不想再让他跟过去了,于是我站定脚步,回头望向他,说:“很抱歉不能跟你玩一晚上尽兴,但是我已经尽到女伴的责任了,你不能说我说话不算话!”
他嘟起嘴,想了想,然后对我wink一下,说:“你要去忙了是么,那我不能让你为难!”
还真是体贴!
我十分诧异,这一点在格兰芬多身上非常少见!
“这样吧,”我竖起一根手指,“作为补偿,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或者是你的一个心愿,你有什么想要的么?”
说这番话并不是没有目地的,我知道双胞胎日后会创业,开他们的把戏坊,但韦斯莱家的经济着实拮据,我想这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他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一些帮助的话。
路过的人听到我这么说,都忍不住停了下来,震惊、或是羡慕地看着乔治,毕竟这是来自女公爵的承诺啊!
她嫁给了布莱克,掌握一个巫粹党,背后是数不清的老钱家族,更重要的事她有着堪比点石成金的强大魔法,某种程度上说,她的确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一个格兰芬多,还是一个著名的捣蛋鬼,他何德何能!
但乔治听到我这么说后,一点都没犹豫,他对我嘻嘻一笑,说:“那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我希望今晚,你不要再跟任何人跳舞。”
“不行。”我立即拒绝。
这简直是要气死我的西里斯。
他闻言,对我眨眨眼,委屈地撅起嘴,抱着胳膊,好像在控诉我说话不算话。
我咳嗽了两声,说:“这样吧,我不会跟任何其他霍格沃茨的学生跳舞了,可以么?”
他面露不满,但我很快补充了一句:“你是唯一一个。”
“阿尔法德来找我我都不会同意的。”
only one。
这个单词可真好听。
乔治被迷惑了,他只觉得这个单词从女巫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欢欣魔咒一样,让他觉得一瞬间兰花盛开,小鸟都在枝头叽叽喳喳歌唱——至于阿尔法德,那是谁?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斯莱特林的一个小布莱克——噢,那是她的儿子!
天呐她居然有儿子????
“我还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么?”乔治说。
我点点头,说:“可以。”
于是他问了我一个我意料之外的问题——
“你能告诉我你嫁人之前姓什么么?”
我微微愕然,因为这个姓氏已经在巫师界消失太久了,现在基本任何人见到我,都会先尊称布莱克夫人,虽然我有时候总反应不过来,以为他们在叫沃尔布加。
“布朗克(Blanca),艾德.布朗克。”我这么说。
他面露惊讶,说:“怎么是个麻瓜的姓?”
我耸耸肩:“那又怎样?”
那也不影响我成为女公爵。
他被我傲慢又狂妄的态度感染了,随即竖起一个大拇指,说:“这比布莱克听上去酷多了!”
我回到餐席,看到别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就我的餐桌上的食物分文没动,于是我再看看西里斯——
嗯,他看都不看我,只顾着跟邓布利多说话,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走掉,或者是跑去跟别人跳舞。
一直是这样,我们婚后,遇到过很多次考验,但是他从不会做出什么跟别的女人来往来气我这种蠢事。
我的狗狗非常忠诚,他即便是一个人饿着不吃饭生闷气,也会等着我回来。
我想到这儿,嘴角就疯狂上扬。
我得想办法让我的男人在小孩面前扳回一城才行。
“噢,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在跟校长说些什么教学上的问题呢?”我一个歪头,强行入镜。
二人纷纷抬头,看到一张气血充盈的笑脸——女巫的皮肤都因为轻量运动泛起了桃花一样的颜色,大概是因为看着的都是她喜欢的人,冷漠的眼睛此刻也因为烛火而亮晶晶的。
面对这样一张脸,你就很难生很大的气。
西里斯笑了一声,说:“跟小孩玩够了?”
我专注地盯着他的眼眸,微微一笑,随后不回答,转而问邓布利多:“所以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说了什么?”
邓布利多配合地告诉我:“是幻影移形,西里斯该给六年级的孩子上这个课了,正跟我商量在哪里解除城堡的限制。”
“噢。”我了然地点点头,转而问西里斯,“一整个六年级那么多个孩子学幻影移形,教授你忙得过来么?”
他右手夹着魔杖,轻微旋转了一下,并对我挑眉:“女公爵有何高见啊?”
我当然有,我一个翻身坐回他身边,一手托腮,专注地盯着他,说:“如果教授需要助教的话…我很乐意。”
“艾德的幻影移形非常不错,配合云雾飘渺简直就是绝佳的黑魔法防御术,”邓布利多一听,很高兴,他说,“如果艾德你有空的话,很欢迎你过来助教。”
“那么我的教授,您需要我么?”我笑眯眯地凑近西里斯。
他大概能想到那会是个什么场面——
“当然。”他轻轻伸手,环抱住了我。